小蜻蜓一愣,目光多了幾分龐大:“殿下諒解之心,奴婢明白了。”
“明天慶王哥哥,不是送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給你嗎?那但是我……”
“你……”
“殿下請進。”
“與其問本宮想聽甚麼,不如問問你們,能奉告本宮甚麼。”
不過這些,都是猜想罷了。
“那你說幫我,你倒是說說看,幫了個甚麼?”王安鬆了一口氣,坐回了本身敬愛的小竹床,酸溜溜地看著本該給本身按摩的彩月喂趙文靜吃著葡萄,本身隻要鄭淳端過來的果盤。
但,一名皇子和一名鎮守邊疆的異姓公的世子是老友,這是純真的不測,還是……故意所為?
王安眯起眼睛,腦海中思路迴旋,對小蜻蜓以後的話,根基都冇如何聽出來。
“趙文靜,你彆過分度啊!”
被王安這麼詰責,小蜻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隻是呆呆地點了點頭。
王安笑笑,促狹地看著小蜻蜓。
固然雲裳信賴他,但紅袖招到底是天北國的諜報機構,他作為大炎太子,有多少能聽的,可不是他說了算。
“先說慶王吧,對慶王此人,我們也冇有太多的體味。隻曉得他長年在江湖廝混,與各大妙手乾係都非常不錯,在江湖上也脫手風雅,名聲斐然,聲望很高。”
“等等,你說誰?”
見太子神思不屬,小蜻蜓乾脆杜口不說,歎了一口氣,從內房裡拿了本諜報本,刪刪減減,把刪減版給了王安,讓他歸去看。
相反,如果這件事是當時在都城的惠王或者在朝堂氣力沉澱深厚,又是皇宗子的昌王所為,就公道多了。
換完衣服,趙文靜已經從他的竹床上坐了起來,坐在正殿裡,彩月在一旁給她剝葡萄。
怪不得楊羨讓他好好感謝慶王,也怪不得慶王和侯慕白竟然在同一天幾近同時送來那麼大一筆銀兩,乃至怪不得,慶王府上的寺人,較著顛季世家的調教。
“噗咳咳咳咳咳……”
“殿下還是這麼快人快語,怪不得我家蜜斯那麼喜好殿下。”小蜻蜓抿嘴一笑,也不賣關子,點點頭,正色道,“有是有,隻是看殿下,想聽甚麼?”
固然記念雲裳,但天北國的事,離他太遠了。
王安點點頭,看著疇昔呆萌的丫環一副精乾的模樣,心中非常感慨。
想起妙手,王安就忍不住想起了導致本身穿越到原主身上的那一場刺殺。
“哼,那還用問。”
“哼,人家幫了你,你還對人家那麼凶,我就要彩月替我按摩,你就本身換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