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說,老夫就不問了。”
畢竟在炎帝春秋鼎盛,他母妃又出身卑賤的環境下,想要在禦書房安插一個耳目,就算他涉足朝政十幾年,也毫不是輕易的事。
“天然還是從萬國科學博覽會動手,捐軀多少人手,都無所謂,但事情,必然要鬨得越大越好。”
比如此事的泉源……
畢竟說到底,儒生也隻是他們這些朝臣在野的代言人罷了,如果上頭的人都偃旗息鼓了,上麵的人如果乖乖的,天然能嚐到長處。
看著從東宮返來以後一向壓抑不住本身笑意的老友,賈希言捧著茶杯,靠在楊羨的胡床上斜眼看他。
王睿沉默地點頭,深吸一口氣,看向王瀚,眼神幽深:“那大皇兄,想要如何做?”
不過是一個萬國科學博覽會,想來,也翻不了甚麼波瀾,說實在的,那小子在朝堂上向朝臣承諾的好處,他一個也不信。
王瀚深吸一口氣,虎目放出一絲精光,看向王睿。
王瀚看起來非常淡定,眼角瞥了一眼書桌缺的一角,眼角抽抽,忍不住又捏了捏拳頭。
“王安要祭太廟,本王決不答應!”
就這廢料,隻做了這麼一件小事,父皇就要用祭太廟來必定太子的功勞,安定太子的職位?
“太子承諾了你甚麼前提,讓你這麼對勁?”
“真的不成能嗎?”
到時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六皇弟,本王曉得,你對本王素有嫌隙,不過,在現在的局勢下,本王以為,我們還是能夠精誠合作,起碼,先廢掉太子,然後,我們再各憑本領,如何?”
畢竟……
“為此,本王還死了一個好不輕易安插在禦書房周邊的耳目。”王瀚倒也並不坦白,感喟一聲,臉上的肉痛倒不是作假。
“更何況,此次的參與者,可很多啊。”
啟事不消說楊羨也明白,太子祭太廟代表的是職位的進一步安定,如果等太子祭完太廟,功勞已經被過了明路承認,天然能有一批牆頭草倒向太子,到時候,太子代表的就是正統,而楊羨安撫儒生,就成了錦上添花,天然不如現在雪中送炭。
說到底,固然他們能夠鼓勵儒生,乃至把握一部分儒生,但比起楊羨這位大儒在儒林的影響力來講……
就算已經接到動靜有一會兒,但之前看到動靜時忍不住掰斷書桌的暴怒,他還影象猶新。
這類即是父皇送給王安那廢料的功績,如果他去,他隻會做得比那廢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