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魚很曉得獨孤滅儘的脾氣,曉得徒弟一旦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返來,她抱著獨孤滅儘的腰,撒嬌道:“徒弟不讓小魚兒跟著,小魚兒就不放手,徒弟要打,就用力打我吧,哼……打也不鬆開。”
“哎,小魚兒真是徒弟的好門徒呢!”
“傻瓜,徒弟如何捨得你以身犯險?”
“糟糕,這些毒蛇好短長。”李閒魚內心格登一下,想著徒弟闖得深了,豈不是更加傷害。
“小魚兒,千萬不要出去,這裡蛇很多,成千上萬條,你千萬彆出去!出去!快出去!”
“千萬不成!”
李閒魚揮劍將俄然發難的一隻蛇攔腰斬斷,內心更加的焦心,手臂模糊顫栗,遊走在崩潰的邊沿。
獨孤滅儘、李閒魚站在雁蕩山後山,瞻仰這一片濃烈的奧秘綠色,也感覺有一種詭異的美。
李閒魚抱著獨孤滅儘的肩膀,輕柔道:“這裡的店都住滿了,除了硬搶,哪有我們住的處所?哎……兩個絕世大美女風餐露宿,好不幸的,不如……不如我們歸去吧?好不好,徒弟?也能與石三哥哥劈麵螺劈麵鼓的說清楚,徒弟隻要軟下來,稍稍求一求石三哥哥,石三哥哥必然會幫徒弟的,徒弟要殺誰,他就必然會去殺誰。”
明月如暗淡的幽鏡,將鬱鬱蔥蔥的雁蕩山掩映的更加奧秘。
李閒魚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眸子水汪汪的,不管他如何叫喚,也冇法禁止獨孤滅儘單身涉嫌的打動。
“哎呀,徒弟!”
獨孤滅儘回擊俄然在李閒魚胸口點了一下,李閒魚就像個木偶似的,不能動了。
獨孤滅儘已然聽到了小魚兒鎮靜的叫聲,倉猝出世示警。
五次,李閒魚拚儘儘力,穴道被崩開,她終究自在了。
“徒弟,我來了!”李閒魚擎著寶劍,鎮靜的踏進密林,剛踏進十幾米,俄然,一道腥風傳來,一條三米長的毒蛇繃直了身子,張著尖尖的獠牙,冷勾勾的飛過來。
獨孤滅儘冷冷一笑,“我要從後山偷偷潛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出來,宰了那三個老禿驢。”
“徒弟,我們出來吧。”李閒魚咬著粉唇,倔強的說道。
“徒弟,你……你乾甚麼點我的穴道?”李閒魚急了。
再者,本身曾經三番四次的偷襲他,現在再低三下四的求他,那裡另有半分顏麵?
“好!我們出來!”
“徒弟!哎呀……”李閒魚急的直頓腳,“我們不如找石三哥哥……”
“這有甚麼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