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身受重傷,連躲也不躲,隻是望著獨孤滅儘那雙冷傲淒美的眼睛,蕭灑的笑了笑:“出來混,老是要還的,我欠你的,現在還清了。”
俄然,看著兩側各有兩個蒙麵大漢向石越殺來,鋼刀已經堪堪向石越身上砍落。
她哽咽的看著插在石越肩胛骨處的那把斷刀,忍不住就探手要把那刀拔出來。
“啊?你……”獨孤滅儘的腦筋頓時轟地一下,像炸裂開了普通,嬌軀生硬了,麻痹了。
一雙冷傲的眸子,盯著石越看去,充滿了獵奇、等候、幽怨、仇恨,一眨一眨的,凶惡
“不明白啊,實在……我內心也不是很明白的。”
“彆!彆動!你要動一下,大哥哥就會流血而死了!”
石越咬牙,忍著痛,將小蘿莉拉到身邊,垂憐的摸著她的額頭,柔聲道:“獨孤教主是做大事的人,你給她跪下、哭哭啼啼,是冇有任何用處的。”
“你想曉得?阿誰……有三點!”
“第三點,獨孤教主心中……應當明白的。”
獨孤滅儘隻顧著抽泣,雙眼蒼茫了她的眼睛,早已忽視了石越麵對著新一輪的傷害。
昔日她一顆心冷得像冰,堅固而又冷酷,本日,卻被石越胸前那把斷刀所熔化,軟的像一汪秋水,滑過層層波紋。
“停止!”獨孤滅儘厲聲喝止,但是那些男人刀速奇快、已然來不急罷手。|
獨孤滅儘一是怕他誘人的眼神,二是對他的笑容也心生顧忌,說話都有些顫抖。
石越笑了一下,撓著頭皮探過甚去,湊得離獨孤滅儘更近些,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心神鎮靜。
小蘿莉眼淚汪汪,撲通一下,就給獨孤滅儘跪下了,失聲道:“姑姑!好姑姑,我不該逃,你殺了我吧,放大哥哥走吧!大哥哥是無辜的,好歹你們另有一場露水之緣,姑姑,你行行好!嗚嗚……”
鮮血異化著清爽的味道,從石越身上傳過來,有一種淒美的錯覺。
“你為甚麼不殺我?你本能夠不受傷的。”獨孤滅儘緊咬著粉唇,終究艱钜的問出了本身心中的疑問。
他猶躊躇豫的伸出舌頭,在獨孤滅局圓潤白膩的耳垂上悄悄舔了一下。
危急關頭,她搶過石越手中的刺刀,燦豔的刀光與揮灑的眼淚交叉成了一片刀網,揮向了這兩個男人。
獨孤滅儘憤懣的站在那邊,看著那一地屍身,終究將目光定格在了石越胸前那把斷刀之上,豐潤的粉唇緊緊抿著,卻不曉得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