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叮囑道:“女人家家的,矜持一點不好嗎?”又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大人必然會下台來的,那樣才完美些,魚兒mm放心等候一會兒!”
歡笑聲與歌頌聲,在石越耳旁繚繞,讓他酥軟到了骨子裡。
曾通被歇斯底裡的曾山激起了心底最後那一絲膽魄,攥緊了拳頭,豁然回身,麵色猙獰,挑釁的望著石越。
身為一個兵痞,竟然搶了文人的至高殊榮,思來想去,這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呀!
他不甘心就此失利,那不但僅意味著本身得不到美人、坐不上國子監監正的位子,並且就連往昔狀元郎的雋譽,也被踩踏的支離破裂,‘對穿腸’的名號,也將蕩然無存。
曾通心中火起,耳中嗡嗡作響,甚麼也聽不清楚,但是仍然能清楚的聽到曾山在猖獗吼怒:“對死他!對死他!對死他……”
曾氏父子,一瘋一暈,丟儘了臉麵。
李閒魚慾望終究達成,美眸中閃動著幸運的淚滴,看著石越被眾才子包抄,她扭著柔腰就要跳下高台,依偎在石越懷中抽泣,與敬愛的情郎共享那一份來之不易的幸運。
石越擠出眾才子的圍堵,向高台緩緩靠近,俄然,木牆上閃電般晃過一個奇特的紅點,又在刹時消逝。
石越接受著白老地痞大手的培植,一雙眼眸卻在向遊動喝彩的眾才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