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仍有些眩暈,但他逼迫本身抬開端來,悄悄向那收回誘人聲音的方向望去。
獨孤滅儘向來冇有見到過男人如此誘人的一麵。
石越不覺得意,仍然忍不住笑意,看著獨孤滅儘那張誘人緋紅的臉,調侃道:“獨孤教主用迷藥迷倒我就罷了,為甚麼還要下春藥?莫非冷傲絕倫的雪蓮花也想男人了?嘿嘿……你是不是想把我迷倒,然後把我當作一頓豐厚大餐,縱情的享用我?隻是你剛纔為甚麼在自娛自樂呢?”
聲音雖小,卻讓他小腹處愈發的酥癢。
獨孤滅儘羞憤與痛恨同在,石越的熱誠之語如萬箭穿心,幾近讓她歇斯底裡的癲狂。
隻是他不明白,本身為甚麼會赤身**?為甚麼會感遭到小腹有一團惹火熊熊燃燒,並且那瞋目金剛也暴露了猙獰頭角?
一股熱流從小腹上湧上來,**也前提反射間的夾得緊緊的,不肯意鬆開半分。
石越目光向那性感冷傲的嬌軀望去,從她混亂而明麗的長髮,到細嫩白淨的脖頸,再到她飽滿的胸膛,妙曼的細腰,一向到她曲線豐盈的髖骨,烏黑圓潤的**……
正在胡思亂想,石越便聽到了**蝕骨的嗟歎聲!
以是,當獨孤滅儘冷絕的眼眸在石越健碩油光的脊背、豐挺的屁股、健旺的大腿上掃過,心慌意亂之時,不由得莫名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