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斬,真的是名符實在的千夫斬啊!
紅杏打掉石越伸過來的手,嬌嗔道:“紅杏又不是外人,大人跟我這麼生分乾甚麼?”
胸衣上麵延長拉到大腿根兒,適值遮住了半個臀瓣,暴露一雙烏黑軟潤的美腿。
石越抿了抿嘴角,眼神不由自主的向紅杏被胸衣袒護住的飽滿的臀上望去——紅杏本來上麵是一絲不掛的!
紅杏被石越貪婪的目光盯著臉頰發燙,扶著石越的嬌軀也微微顫抖。
石越臉上寫滿了難堪,胯下那團東西因為遭到了紅杏小手的刺激而更加堅固似鐵。
感遭到紅杏柔嫩的酥胸緊緊擠壓著本身的身軀,石越心潮湧動,身材上有了狠惡的反應。
但又怕真的是幽蘭在內裡沐浴,會把本身一腳踢飛出來。
紅杏蹲下嬌軀,幫著石越提上內褲。
不過猜想起來,廁房中沐浴的嬌媚女子,多數應當是幽蘭、紅杏、白素三小我的一個。
紅杏捂著嘴巴嬌笑,小臉漲紅,眼眸彎彎成了新月:“大人,您喝多了,方纔還是紅杏兒服侍大人沐浴的呢。”
“紅杏,是我!”
酒意真是霸道……
石越真想一把扯開紅杏的胸衣,將誘人的嬌軀擁入懷中,肆意踐踏,但是大手方纔探出去,有有些衰弱的搖擺。
那燭光環繞下,這女人隻能是幽蘭與紅杏兩人此中之一!
石越頭痛欲裂,腦海中回想著暈睡後的各種環境,竟似一點也想不出來到底發甚麼了甚麼?
石越看了一眼紅杏,眼神中有著羞怯,向紅杏努努嘴兒。
紅杏領悟,嬌紅著臉走開。
石越放棄了抵當,低著頭,看著紅杏那雙白膩柔嫩的小手解開了寢衣,又猶躊躇豫退下了本身的內褲。
白素內心固然對本身很有些意義,但她矜持的內心占了上風,斷斷不會深更半夜,這般猖獗勾引本身的。
“額……這個……好吧。”
她一雙嬌媚的眼眸盯著石越堅固的胸膛,眼眸中藏著的嬌嗔柔情,讓石越心底升騰起一股炙熱的火焰。
“彆……大人!”紅杏抓住了石越的大手,不幸兮兮的望著那堅硬的長物,嬌羞道:“我幫大人穿上。”
“大……人!”
紅杏咧咧勾勾的攙扶著石越走疇昔,又把廁桶翻開蓋子,柔聲道:“大人,您……您便利吧。”
既然如許,那我還守身如玉的裝甚麼啊?
“咯咯……還忍甚麼啊!”
廁房中霧氣蒸騰,透過霧氣,石越看到一條粉紅的內褲還搭在了浴桶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