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念及此處,劉殿忠肝火上湧,也豁出去,向石越跪下,叩首道:“請……請石副使給我指一條明路。”
“滾,姓劉的,你何曾在天一銀行存過銀子?不要臉的東西,那是集雲號的銀子,與你有甚麼乾係?”
石越就是用心激將劉殿忠,讓其曉得短長,不讓他將資訊傳播出去。
“劉店主,快起來。”石越急道。
劉殿忠倉猝再一次包管道:“石副使放心,我不是個胡塗人,這內裡的事我曉得輕重。”
劉殿忠也曉得此事事關嚴峻,如果被蕭炎曉得,必然小命不保,並且,石越的意義他也聽得明白,隻要把平州的天一分號做起來,他纔算是石越的人,石越纔會保他,不然,他還是身如浮萍。
“劉店主聰明一世,如何會不明白我的意義呢?”
那幾小我倉猝虛情冒充的將劉殿忠攙扶出去,一人故作體貼的詰問道:“劉店主,你如何被打出來了,石越這廝好凶悍,真是冇天理了。”
“劉殿忠那老東西去天一銀行乾甚麼?”
“好,劉店主也是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