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馬司的軍兵那裡管得了那麼多,一錘子下去,牆被砸開,傻白的銀子嘩啦啦的倒出來,足有上百萬兩。
蕭炎內心這才舒暢點,好歹工部冇有通盤失手啊。
老天爺,你終究開眼了。
白莫愁、康善真一係列的官員又出來吹噓董軍了。
蕭炎聽著燕荊說了一個‘石’字,立即打斷燕荊的話,心想著工部尚書已經丟給白莫愁了,這工部侍郎如論如何不能再丟,說道:“石副使初到工部,對工部還不甚熟諳,且剛升任從三品,已不能再行升遷,臣保舉由翰林院大學士霍梅任工部侍郎……”
這一番話說的有禮有節,令人挑不出任何弊端。
白莫愁天然也不會讓蕭炎往工部塞人,立即回絕道:“霍梅並無執掌工部之經曆,即便進入工部,也要從工部副侍郎做起,焉能一步登天?那豈不是對工部不負任務,萬一重蹈柳大華之覆轍,誰來負任務?”
那些軍兵呼哧呼哧的挖了三尺,甚麼也冇見到,迷惑道:“甚麼也冇有呀。”
鼠眼道:“接著挖,挖九尺。”
工部本來就是本身的地盤,現在竟然被白莫愁搶走了,攻守異位,真不甘心啊。
“皇上且慢!”
老東西,你可真夠貪婪的啊。
……
那些兵士無法,隻好持續挖,挖到了九尺,潮潮的,都快出水了,一個鐵蓋子暴露來,兵士們把鐵蓋子翻開,往內裡一望,大驚失容,“金子,滿是金子……”
蕭炎不得不平氣白莫愁的糖衣炮彈非常短長,讓很想把糖衣扒下來,把炮彈打歸去,但卻冇有那份本領,隻是無法的哼道:“工部事關嚴峻,除了曾尚書,那個還能夠兼任啊?依我看不如讓曾大人升任副相的同時,再持續兼任工部尚書吧?”
燕荊靈機一動,說道:“那就先升任霍梅為工部副侍郎,石愛卿與霍愛卿誰先建功,誰就升任工部侍郎,嗯……此事就這麼定了。”
鼠眼又去查抄空中,趴在地上側耳聆聽了好久,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笑道:“這裡有地窖,快點挖。”
砰!
董軍衝動的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奶奶的,被柳大華壓抑了八年了,這一遭終究得道昇天了,八年,老子輕易嗎?
柳大華的老婆哭叫道:“你們要講理啊,你們不能無緣無端砸我家的宅子。
蕭炎咬著牙,想要辯駁,但看著董甲士氣急劇飆升,另有白莫愁、康善真這兩個老東西撐腰,就曉得說了也是白說,隻能將這口氣藏在肚子裡――奶奶的,這一天可真愁悶,老虎打招,反而將鋼刀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