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滅儘搖點頭:“好啊,你爹爹滅我父母全族,你又想要欺侮我,我豈能饒過你?”
俄然,就聽到有番女的談笑聲傳來,易牙逮到機遇,就要大聲叫喚。
獨孤滅儘側耳聆聽,曉得那兩名番女就守在大院內裡,冇法將易牙送出去。
封閉的小屋中充滿了陰冷的殺氣。
“完了,完了,我……我好恨啊!”
獨孤滅儘嘲笑一聲,雙眸殺機出現,直視易牙,“我爹是獨霜,我娘是孤月,你說我是誰?”
易牙驚得身子像是僵住了似的,一動不動,恍然大悟道:“本來你爹就是獨家已經死去的最後一名族長,你娘就是曾經孤家最崇高的公主?但是,獨、孤家屬的人不都全數死掉了嗎?如何還會有先人?”
“易牙?你來乾甚麼?”獨孤滅儘鳳目圓睜,冷傲似雪,一旦暴露殺機,那種上位者的嚴肅立即就揭示出來。<-》
等著那兩名番女的笑聲遠去,獨孤滅儘纔去把易牙揪起來,摸索了一下,不由得煩惱起來:“如何被踢死了?這廝真不頂用,還想問出些有效的東西呢,哎……可惜,可惜了。”
獨孤滅經心中嘲笑,說道:“好,我就給你一次機遇,你奉告你,當年除了你易家參與此案,暗中做虎倀的是哪個家屬?你和我說,我或者能饒你一命。”
“饒你一命?”獨孤滅儘俯視著寒微如狗的易牙,哼道:“我如果繞了你一命,你會放過我嗎?”
易牙就感覺周身寒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但是他對此非常不在乎――氣候酷寒,棟一些倒是普通的。
易牙喋喋怪笑,倚靠在門口,為了製止獨孤滅儘跑掉,竟然還伸開雙臂,貪婪的看著獨孤滅儘那張崇高冷傲的臉,說道:“你男人不在這裡,你是不是孤傲了,香噴噴的身子冇人疼?冇乾係,我來疼你,你放心,我的技術很好,起碼上過一千個女人,隻要你乖乖的順服我,服侍我舒暢了,我或者會留你一條小命,也未可知,哈哈……小妞,我來了。”
“獨孤滅儘?獨孤滅儘?”
獨孤滅經心中痛了一下,嘲笑道:“冇錯,我就是他們獨一的女兒:獨孤滅儘。”
“哈哈……想當初,你們易家隻是西域九大師族中最弱的一支,在屠掉獨、孤兩大師族,你們易家受益最大,一夜之間,地盤擴大了三倍,人丁增加了四倍,好大的收成啊,易牙,我說的這些你都應當曉得吧?你們易牙,真是各個都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