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甚麼時候買賣啊?”
之前穀湘雨讓他們兩人在前麵跟蹤,而蘇倩怕喬澤再像上午那樣迷路,就讓他先在一邊等著,省的在找費事,冇想到這傢夥比本身還先找到處所。
“嗬嗬,早該想到會有明天,缺德事乾多了終要遭報應的。”中年男人淒厲的慘笑著,他悔怨冇有服從兄弟們的奉勸,非要接這一單買賣,明天卻有瞭如許的了局。
“乾得不錯,你小子還是很有前程滴,持續儘力!”穀湘雨像是在鼓勵後輩一樣,不過喬澤內心卻很感激,能獲得穀湘雨的賞識,是他的幸運。
穀湘雨交代完今後就轉頭看向了襯衫男人,這個男人還在昏睡,穀湘雨扭動他的腦袋擺佈旁觀,成果在此人的右邊脖頸上發明瞭一排藐小的牙印,牙印的兩側有犬齒的陳跡,看模樣已經咬破了大動脈,隻是厥後又長好了,看上去和人類的牙印一個模樣。
“啊,終究找到了,這處所這麼多巷子衚衕,我差點兒迷路,喬澤你竟然比我先到,看來你也不含混啊?”
襯衫男人說完又從腰內裡摸出一把能力更大的手槍,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中年男人的腦袋。
“急甚麼?這類東西是見不得光的,如果被故意人瞥見,非得把咱倆關進局子不成。”
“都甚麼年初了還提道義,這是老闆的號令,明天就是我們最後的一筆買賣,因為你們已經冇有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