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蘭嗬嗬笑了笑,說道:“非論大小,但凡是開支,都得記錄上去,如許到了月尾纔好計算嘛,你說是不是這個事理?”
現在的劉青,已經不是當初的劉青了,並且,在開了飯店到現在的快遞,王桂蘭心知肚明,這都是因為有劉青在背後幫襯他們,要不然的話,他們如何能夠賺到錢?
王桂蘭連連點頭,笑道:“都是一家人。對了,劉青,你大伯他明天去縣城辦事兒去了,估計一會兒就返來了,要不然,你就在這裡等一下他?”
劉青點了點頭,旋即,他有些獵奇的問了一句:“嬸子,那平時這個快遞的賬目,都是你來記的吧?”
“哎呦,那嬸子可就感謝你了啊。”
劉青說著,掃了一眼屋內。
劉青笑了笑,合住帳本,說道:“不過嬸子的帳,記獲得是很清楚,我看了一下,每一筆都很清楚。”
再加上之前劉青剛承包西峰山,讓他們兩口兒開養殖場時,兩人還把劉青的“美意”當作了“驢肝肺”,固然厥後曲解廓清解釋開了,王桂蘭也給劉青報歉了,但劉剛內心一向還記取呢。
大伯這麵的快遞,每個月光是往內裡發青靜係列香水,便能夠賺到的很多錢了。
以是劉剛很果斷的,不肯找劉青開口去要――除此以外,就是劉剛是劉青的大伯,這個身份讓他不美意義腆下臉去找劉青。
特彆是這個快遞,神龍公司每個月都要發幾十萬個票據出來,也不消王桂蘭他們做太多的活,神龍公司發賣部那邊的人,根基上都把票據做好了,然後告訴王桂蘭一聲,王桂蘭在告訴文昌縣城那邊的代理商一聲,物流車過來將貨拉走。
“嗯,是找大伯有點兒事情籌議。”
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來,劉剛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剛好聽到了王桂蘭前麵的話,眼睛一瞪,不歡暢的說道:“我就是個農夫又如何了?莫非農夫不答應辦工廠了嗎?”
“嗯。”
“好,嬸子先給你倒杯水去。”
劉青嗯了一聲,想了想,也冇往內心去,之前的劉家飯店,實在首要的主顧,就是家在縣城,但是在神龍公司上班的員工,中午冇有處所用飯,來這裡吃一口,人數也未幾,就算關了,也冇甚麼大不了的。
“嗯,是你大伯的主張,要把飯店關了的。”
王桂蘭點頭笑罵了一句:“甚麼都得我操心,你大伯你又不是不體味,他就是個甩手掌櫃,比來這段時候,每天往縣城去跑,說是甚麼想要考查包裝品,我問了他一句,你猜他說甚麼?他說想弄個包裝品廠乾乾,讓我說啊,他就是一個農夫,現在不消種地了,不老誠懇實待著,每天就想點兒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