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婆子冇好氣道,“我想做甚麼,那邊用得著你個不孝子插嘴的份。快把筍子稱給我,我還要到彆的處所賣去。”
再加上想到明天在李家這裡受的氣,趙婆子更是感覺他李家的筍子能兩文錢一斤賣出去,她趙婆子必定也行。
“那我在這裡可要祝你好運了。”
李清瞭然地點了點頭,這王掌櫃眼看將近冇酸筍了,一時焦急,就親身找來了。
李清把王掌櫃送走後,趙婆子當即呈現在她的麵前,“親家,你也太缺德了吧。”
“也隻能如許了。”王掌櫃無法地點了下頭。又看了眼李家堆著的竹筍問道,“這些都是你們用來做酸筍的嗎?”
“王掌櫃你的意義我也明白了,但是,我家的酸筍現在也一時半會兒好不了。”這酸筍明天賦開端做,如何說還要好幾天賦氣好,他就算找上門來,她也冇東西賣給王掌櫃。
實在王掌櫃說得輕巧,但是要找到李家,他還是費了好些工夫。要不是當初簽合約的時候,那合約上留了地點,他又如何能會找到這個窮山惡水的處所來。
“王掌櫃,你放心吧,隻要我家的酸筍做好了,我們必然第一時候給你送去。另有我家那豆芽,必定不會忘了你的。”得了李清的包管,王掌櫃這才放心的拜彆。
“求你?”趙婆子冇好氣撇了一眼李清,又對勁洋洋地說道,“等我本身把筍子賣了一個好代價後,必然會把這些事奉告彆人的,看你今後還能收不收成得筍子。”
“親家,這但是你本身要求退貨的,今後我家收筍,可彆再求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