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感覺我女兒是好兒媳,為甚麼還要打得她流產?為甚麼還要讓我半子休了她?”趙婆子誇得歡暢,李清倒是非常不給麵子的辯駁道。
“好,我洗就是了。”趙婆子打斷李清,咬著牙狠狠地承諾了下來。
“剛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宋家他們是明天上午來送的筍子,昨天下午我們就冇有收筍子了,那如何會一樣。以是,親家你還是不要在理取鬨的好。如果你不信賴我說的話,你能夠出去找人隨便問問,問問看是不是我們昨天下午就冇有收筍子了。”這些都是究竟,以是李清也不怕趙婆子到內裡去問。
但是,她卻不能如許肆意妄為。固然她不把趙家放在眼裡,但是李大妹現在畢竟還是趙家的媳婦。現在趙婆子已經上門賠罪倒謙了,她如果抓住不放,彷彿就有些說不疇昔了。
“親家,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趙婆子趙活力,李清內心就越歡暢,能再給她點經驗,奉告她李家不是好惹的,也好讓趙婆子長點記性。
“收你的筍可以是能夠,但是我們家人比較少,多收了你這筍,如果不從速措置了,我們家喪失可就大了……”
趙婆子既然能厚著臉皮找上門來,天然會想到李家會難堪她。不過,趙婆子也想好了對策。
現在又聞聲趙婆子讓他稱秤,趙鐵柱的臉氣得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非常的丟臉。
“親家,你這不是在難堪我半子嗎?”趙婆子不想認兒子,李清倒是一口一口半子叫得親熱。“我們家真的是不收竹筍了,如果收了你這些筍子,我們家但是要吃大虧了。”
“真的?”趙婆子大聲問道。見李盤點頭,當即從地上站了起來,還趁便有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天呀,不活了。”眼瞥見李清油鹽不進,趙婆子便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潑來。“彆人家的筍子收得好好的,我家來送筍卻說不收了。我曉得我前些日子對大妹做得不對,但是你們打也打上門了,明天我又抓了雞,親身上門來道謙,莫非我做得還不敷嗎?”
但是就這麼放過趙婆子,李清又感覺心有不甘……
“甚麼?你讓我給大妹洗衣服?”趙婆子聽了這發起,差點冇有跳起來。兒媳婦給婆婆洗衣服,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現在讓她做婆婆的給兒媳婦洗衣服,如果讓彆人曉得了,那她另有甚麼臉。
一向都曉得趙家人臉皮厚,但是第二天一夙起來時,當李清傳聞趙家人等人揹著竹筍來了的時候,李清臉還是不由自主的變了變。內心更是對趙家人厚臉皮的程度表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