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放心吧,我曉得甚麼是草。”狗蛋頭也不回,用心致誌地對於著地裡的草。
“我們老百姓當然最體貼的是莊稼了。”李清也不難堪她,歸正她的目標是達到了。見她還不是很能瞭解,又解釋道,“如果今後耀祖做了官,倒是對我們莊稼一點都不懂,那今後他該如何當官?所覺得了他今後好,你二嬸我呀,也隻能忍痛讓他出來受這個苦……”
明天早晨李有銀提削髮裡該拔紅苕草了,他這隻是給李清提過醒,打過號召,也冇希冀著她能出來乾活。但是讓人冇想到的事,她不但要來乾活,還把百口人給弄來了。連狗蛋這個寶貝孫子也弄來了。
這事,之前李清也做過,以是對她來講,一點都不陌生。
“這不是家裡的草一點都冇有拔的,以是叫上大師一起出來,早點把地裡的草拔完了,好早點出工回家。”李平淡淡地回道。
“娘,你剛纔如何能跟木嫂子說那些呢?我都冇去讀書了,如何能夠還考得上甚麼進士。”李耀祖的臉到現在還是紅的。他連秀才都冇考上,進士對他來講就比如登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