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呂副書記拍拍他的肩膀,站立起來:“我另有彆的事,有甚麼設法,和我的秘書談!”
她站在一旁,冷靜不語,眼睛卻時候重視著客人的情感,隨時供應站殷勤的辦事。還是這兒好,秘書想了想,在其他處所的那些西餐大菜,他是上不了桌的,這邊吃著事情餐,那邊還要重視書記餐桌上用飯的進度,一旦人家吃完了飯,你就是方纔吃個半飽,也得丟下飯碗,立即陪帶領走出來。
享用和占有的慾望催動他每天想著發財夢,一個早晨,他蹬著三輪車,把成品站收來的廢紙殼送往成品公司。半路上,修建工地的一堆碎磚引了他的靈感。他停下車,諳練的將幾塊磚頭塞進了捆綁好的廢紙殼裡。因而,一百斤的成品漲出了二十斤。他把一百斤的貨款一分很多地交回成品站,把漲出二十斤的錢買了酒,與那位不非常熟諳卻很講哥們兒產、義氣的檢斤員喝了個徹夜。
比方,他往電廠送煤,一車煤裡就有半車煤矸石。厥後,他感覺往煤裡摻石頭又傷害、又吃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數量上做起了大文章:他的煤車開進料場,檢完斤兩,開完收據,並不卸貨;隻在料場上轉兩圈,原封不動開出廠去,然後再從入口處開出去,再檢一次斤兩,再開一張收據。
“呂書記,你真是我們布衣百姓的知心人啊。冇有你,我們有苦冇處說,有冤冇處訴哇!”成品王就真的很打動了。
“另有,特彆鋼廠用的是方纔入口的先進設備。這類設備啊,啟動以後必須吃‘細糧’。細糧,你懂嗎?就是質量上乘的廢鋼料。現在,你的水泥塊子填進了這吃細糧的肚子,就即是粉碎國度出產設備。這類事,要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