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順勢把秦俊鳥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騎坐在秦俊鳥的身上,把手伸到了秦俊鳥的腰間,但是冇等她脫手解秦俊鳥的褲腰帶,秦俊鳥俄然一把將她從身上拉下來,隨即一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在她的身上開端耍弄起來。
小荷咯咯笑了幾聲,說:“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縮頭烏龜。”
小荷伸手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悄悄地撫摩了幾下,說:“我的身子隻要顧連舉碰過,我冇讓第二個男人碰過我的身子,我說的這些話你能夠不太信賴,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俊鳥點頭說:“我懂。”
秦俊鳥伸手在小荷烏黑健壯的大腿上摸了幾下,笑著說:“人家都說妻不妾,妾不如偷,我明天就嚐嚐這偷人到底是啥滋味。”
秦俊鳥痛得一咧嘴,說:“剛纔的話算我冇說,我包管今後不再胡說話了”
小荷在秦俊鳥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撒嬌說:“討厭,你說話咋這麼刺耳呢,把我們兩小我說的像搞破鞋一樣,我看你今後還敢不敢胡說。”
小荷說:“歸正我們兩小我也用不了多長時候,等我們親熱完了再把門翻開,遲誤不了批發部的買賣的。”
小荷說完,走到門口把批發部的門關好,然後在櫃檯裡找了一個鐵鎖把批發部的門給鎖上了。
小荷說:“銀杏姐,我聽人說過這個賈老六,他但是一個地痞惡棍,乾過很多坑人的事情。”
小荷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看著一絲不掛的小荷,秦俊鳥的心跳開端加快,小荷的身材是無可抉剔的,固然秦俊鳥看過很多女人的身子,但還是被她的身子給吸引住了。
小荷媚笑著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把門鎖上是不想讓彆人打攪我們兩小我。”
秦俊鳥這時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茶壺給本身倒了一杯茶,泰然自如地喝起茶來,固然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大要上看起來卻一點兒也不焦急。
秦俊鳥苦笑著說:“那我們這算啥?”
秦俊鳥心想怪不得顧連舉要認小荷當他的乾女兒,這個故鄉夥公然目光暴虐,小荷的身子白嫩豐盈,該大的處所大,該細的處所細,該圓的處所圓,幾近冇有任何的瑕疵,顧連舉能找到小荷如許的女人,真是豔福不淺。
對於女人來講,麵龐和身材就是本錢,這兩樣東西小荷都有,隻可惜她走錯了路,以她的前提本來能夠嫁個很好的男人,而她卻為了錢成了顧連舉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