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鐵桿說:“這些女人都是活人慣的,我就不信她還敢反了天了,她如果跟你鬨的話,你不會大嘴巴抽她啊,他狠狠地打她幾次,她就誠懇了。”
秦俊河連連點頭說:“核桃,我聽你的,我今後絕對不拿咱的兒子說事兒了。”
姚核桃進屋後,一屁股坐到炕上,拉下臉來,冷冷地說:“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這個冇用的東西,一天到晚就曉得打賭,啥端莊事兒都不乾。”
秦俊河說:“核桃,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秦俊河笑著說:“我如果死了,你可就成了孀婦了,冇有我在你身邊,你一小我過日子也冇啥意義不是。”
麻鐵桿說:“你跟媳婦都結婚那麼長時候了,每天對著她那張臉,你就不嫌膩歪啊,這找女人就跟用飯一樣,你不能總吃一道菜,偶然也得換換口味。”
秦俊河說:“不是我怯懦怕事兒,是我不能做對不起我媳婦的事情。”
秦俊河說:“核桃,你曉得你說的都是氣話,你快把門翻開吧。”
剛纔秦俊河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姚核桃在屋裡看到他返來了,她就把房門鎖上了,想出出內心的這口氣。
秦俊河悄悄地拍打了幾下門板,笑著說:“核桃,快把門翻開,我返來了。”
秦俊河說:“你說的也不是冇有事理,不過我媳婦但是非常潔淨的女人,她每次跟我弄那種事兒之前,都把本身洗得乾清乾淨的,還逼著我也洗潔淨。”
姚核桃的眼睛一亮,緊忙拿起那些鈔票踹到了衣服口袋裡,神采和緩下來講:“冇用的東西,你除了曉得打麻將,還曉得啥。”
秦俊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鐵桿,我還是不去了,我是有媳婦的人,咋能在外邊找野女人呢,我不能做對不起我媳婦的事情。”
秦俊河說:“這女人各處都是,但是誰情願跟我這個窮光蛋啊。”
秦俊河陪著笑容說:“核桃,我曉得錯了,我昨晚手氣不好,輸了錢,我想贏返來,以是就多玩了幾把,還好我把輸的錢贏返來了。”
秦俊河一臉懊喪地說:“眼饞有啥用,你是不曉得,這年代掙錢有多不輕易啊。俊鳥那小子是運氣好,熟諳阿誰叫丁七巧的女人,如果冇有阿誰丁七巧幫手,俊鳥他還不是跟我一樣,每天扛著鋤頭補綴地球。”
麻鐵桿說:“這天底下的女人多得的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又不缺胳膊很多腿的,就算跟她仳離了,你還能夠另娶一個年青標緻的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