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核桃剛把衣服的釦子扣好,丁七巧就走了出去。本來丁七巧家的廚房和秦俊鳥家的廚房隻要一牆之隔,丁七巧正在廚房裡洗碗,秦俊鳥和姚核桃說話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固然丁七巧冇有聽清楚兩小我到底在說些甚麼,不過她內心很迷惑,這一大早的秦俊鳥的家裡如何會有女人的說話聲,以是就過來想看個究竟。
秦俊鳥本來住的處所是石鳳凰的屋子,他隻是借住,不過石鳳凰一向住在縣城的彆墅裡,她把這屋子交給了秦俊鳥來照看,並且她今後不太能夠返來住了,這所屋子她遲早要賣掉的。秦俊鳥內心正籌算著要把這個屋子買下來,不過他現在手頭有些緊,想等過一陣子酒廠的效益好了,他有錢了,就跟石鳳凰說這件事情。
秦俊鳥說:“我已經不在這裡住了,我搬到酒廠去住了,如許便利照看酒廠。”
丁七巧說:“我們三個女人還是你有福分,有個完整的家,不像我們都孤孤傲單的一小我,連個知心的男人都冇有。”
秦俊鳥底子冇有想到石鳳凰會返來,他欣喜地說:“鳳凰姐,你咋返來了?”
秦俊鳥白了錘子一眼,冇好氣地說:“你咋這麼多怪話,真是懶驢拉磨屎尿多,你如果不肯意去,我找彆人。”
石鳳凰和丁七巧進了屋子後,石鳳凰從丁七巧的懷裡把孩子抱疇昔,逗了孩子幾下,笑著說:“這個小東西,幾個月不見,他都長這麼大了。”
秦俊鳥不想再跟丁七巧說姚核桃的事情,岔開話題說:“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說她了,還是說一說廠裡的事情吧。”
石鳳凰點頭說:“那好,我們就去你的酒廠看一看。”
丁七巧抱著孩子出來屋子,回本身家給孩子換褲子去了。
姚核桃說:“我說都是內心話,一樣是女人,我跟你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秦俊鳥說:“鳳凰姐,我們去酒廠看看吧,恰好七巧姐也在廠裡,她如果看到你返來了,必定特彆歡暢。”
錘子向屋子裡瞟了一眼,嬉皮笑容地說:“俊鳥,你媳婦不在家,七巧的炕上也缺個男人,你恰好能夠趁這個好機遇把七巧給拿下,固然七巧比你大幾歲,生過孩子,不過她那模樣長得勾人,你就是跟她好了也不虧損。”
丁七巧笑了一下,說:“你二嫂對你可真好啊。”
姚核桃站起家來,氣哼哼地說:“俊鳥,我就差把本身的心掏給你了,你咋能這麼對我呢,你另有冇有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