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銀杏說:“我跟彆人敢耍賴,跟你譚局長可不敢,我如果獲咎了你譚局長,我就彆想在縣城裡混下去了。”
廖銀杏點點頭,站起家來,搖搖擺晃地走了幾步,秦俊鳥眼看著她就要顛仆,倉猝走疇昔扶她,一隻手架起她的胳膊,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譚局長說:“跟我你就彆這麼客氣了,咱倆誰先敬誰還不是一樣嗎,來,乾了。”
秦俊鳥說:“譚局長,銀杏真的不能再喝了,如果再喝的話她就得吐出來了。”
譚局長微微點頭說:“這麼年青的企業家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年青有為啊,我打從心底裡佩服。”
曹科長這時打圓場說:“譚局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銀杏已經喝了很多了,再喝下去的話,她連家都回不去了。”
譚局長一看廖銀杏要走,說:“銀杏,你咋這麼快就要走啊,這飯我們還冇吃完呢。”
秦俊鳥固然在內心很討厭這個很像豬八戒的譚局長,但是他大要還得裝出一副湊趣的模樣,笑著說:“譚局長,今後還得請你多關照。”
這時候,幾個年青的女辦事員開端上菜了,譚局長一看有外人來了,就不再說紅梅山莊的事情了,他說:“銀杏,我們還是喝酒吧,可貴有機遇跟你這個大美人一起喝酒,我必然要跟你喝個痛快。”
秦俊鳥見狀,走到廖銀杏的身邊,小聲說:“銀杏,我送你回家吧。”
曹科長看了大師一眼,笑著說:“還能咋喝,當然是老端方了。”
廖銀杏麵帶難色地看著譚局長手中的酒,點頭說:“譚局長,我真喝不下去了,你就饒了我吧。”
譚局長說:“你這張嘴還是跟之前一樣,一點兒虧也不吃,誰也彆想討你的便宜。”
譚局長一拍桌子,歡暢地說:“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能耍賴。”
廖銀杏說:“我可不是啥大美人,你譚局長啥樣的美人冇見過,在你麵前我可不敢稱美人,你就彆拿我逗樂子了。”
廖銀杏叫來了辦事員,讓譚局長點菜,譚局長也不客氣,拿過菜譜開端點菜,點完菜後,譚局長又要了酒。
廖銀杏的高低眼皮直打鬥,身子搖擺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廖銀杏說:“你們吃你們的,我去結賬,這頓飯不吃完,我是不會走的。”
秦俊鳥架著廖銀杏出了包間,廖銀杏的身子軟塌塌地靠在秦俊鳥的身上,滿身就跟冇有了骨頭一樣。廖銀杏那兩個飽滿的肉峰有幾次碰撞到了秦俊鳥的身上,弄得秦俊鳥手忙腳亂的,一顆心怦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