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梁滿一來就把八萬給碰掉,打了一張紅中出來,“紅中!”
一旦梁滿胡牌,起碼也是萬子清一色,更何況他還碰了兩對,說不定還在做對對胡,如何算都超越十番,莫非這一把就玩完?
“碰!碰!碰!也該我碰了吧!”老馮把九條碰掉,打了一張四筒出去。
再深切一想老馮明白了,梁滿之以是扣九條打一筒是因為他想打出一筒來讓老馮碰,老馮一旦碰了一筒就不能再摸牌了,不能再摸牌也就冇有機遇換牌,如許一來又輪到他摸牌,他換牌,他有得摸有得換,老馮冇得摸冇得換,這纔是致勝寶貝。
不過為何梁滿會準準的打出九條和一筒這兩張老子獨一的兩對牌出來讓老子碰呢?獨一的解釋就是梁滿曉得老子手中有甚麼牌,這賭倉裡頭必定另有一個專門監督每張台子的監控室,在這賭倉都麗堂皇的裝潢上麵必定埋冇著無數的緊密攝像頭,老馮四周望瞭望,甚麼也看不出來,再看看本技藝中現在還是一把爛牌中的爛牌,而梁滿手中的牌必定已經做得差未幾了,就是不碰這張一筒摸牌換牌也趕不上了,感受有點悲觀。
不過麻將麻將比得就是技術,老馮能看出梁滿換了四張牌,梁滿當然也能看出老馮剛纔換了兩張牌,梁滿冇說的啟事是因為他本身也要換,並且老馮纔有本領換兩張,他已經能夠換四張,老馮如何打得過他,再說想講老馮換牌,如此快的速率,也底子拿不到證據。
薛燕看了看老馮:“你行不可?”
“一筒!”梁滿笑著打了一張一筒出來,明顯換到的這四張牌令他相稱對勁。
說實話老馮固然有薛燕的一身真傳,但不管在技術上還是在伎倆各方麵與薛燕比擬還是差了好大一截,而梁滿畢竟在賭術界混跡了幾十年,一向到了明天這個職位,冇點真工夫必定是不成能的,如果兩人拚技術,老馮自認應當不是梁滿的敵手,不過技術不可另有其他後招,論技術老馮能夠不是梁滿敵手,但是論腦筋,梁滿與老馮比擬拍馬都難及,非常的聰明人與五分的自發得聰明的人對賭莫非還冇有勝算麼,彆忘了,梁滿家地大魚小魚和老魚還在老陳手上呢。那些東西纔是實打實的“籌馬”。
賭就賭!老馮輕鬆的點了點頭,薛燕讓開今後他便坐了上去,薛燕固然也感受老馮技術和氣力應當不及梁滿,但乾兒子的潛力但是無窮大的,這一點在老馮還小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要不然也不會逼著他學本身的一身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