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明翻了一個身,閉著眼睛懶懶道:“甚麼如何辦,你該去哪去哪,該乾嗎乾嗎去,我睏了不跟你說了,快關燈。”
齊悅倒真是撐不住了,剛剛纔睡著,睡著之前打電話回家那該死的菲傭還是不接,轉頭就讓她清算行李回馬尼拉故鄉去,但側身看了看那條“女屍”還在沉甜睡夢中,身上又一股淡淡的泔水味,那床是不管如何也躺不下去的,馮子明睡的那張床倒還潔淨一些,但是……
齊悅剛一坐下就直皺眉頭,如許的床單多久冇洗了,另有一股怪味,本身何時受過這類窩囊罪啊,該死的窮差人,開房也不找一個像樣的處所,我就在這裡坐到天亮,讓你白開這個房,光看不能吃,該死!萬一他……不會不會,他好歹是個差人,另有一個女生坐在這裡他應當不會那麼不知恥辱的,更何況這個女生已經醉得底子甚麼都不曉得了,哪另有興趣。
“喂,喂……”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裡還是冇有動靜,馮子明煩道:“翻開啊,你又扯甚麼淡。”
“拿你的……潔淨的衣服給我。”
“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