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老驚奇地望著謝老,搖點頭,“一把老骨頭,發甚麼騷喲,你的腰……”
兩人是老戰友、老朋友和老伴計,又是姻親,天然說話比較隨便。
“婉婷的病是你施救的,又幫謝老頭看了腰,看來是有幾分本領了。”駱老俄然悄悄一笑,揮了揮手道,“既然趕上,我也就湊個熱烈。你倒是看看,我這身材有弊端冇有?”
駱老不屑一顧,倒是冇有再駁斥謝老的話,而是扭頭眸光深沉地核閱著悄悄站在那邊神采穩定的這個年青人。
駱誌遠與謝婉婷並肩而入,呈現在駱老、謝老以及謝秀蘭和駱朝陽兩口兒麵前。不過,因為駱老在場,駱朝陽伉儷不敢再坐在那邊,而是侍立在了一側。駱老是一個很講究端方和長幼尊卑的人,乃至能夠說是有些呆板和生硬。在這一點上,謝老遠遠比他開通。
謝老皺眉道:“女孩子家家,當甚麼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