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謹等陸子強說了祝酒詞以後,就端起了杯子,向鄭惠說道:“鄭廳長,我們津縣歡迎您到臨指導事情。這一杯,我敬您。”王謹說著,舉起杯來一仰脖,就喝了下去。
王謹此時真說不清內心的滋味兒了。他既為馬文生的表示而欣喜,又為馬文生今晚搶占了風頭而有些惱意。
固然王謹同意了馬文生高談闊論,可終究他還是不痛快的。
“是不錯,我想過段時候給他出去熬煉熬煉,”王謹答道。在這一刹時,他已經做了決定,馬文生是不能再放到他的身邊了。
“大師不要看來看去了,我來先容吧。明天我本來打算要走,就是因為池部長來了,要我陪她在大朗市看看,我這纔沒敢分開。池部長是半年前從都城下來,在省委構造部掛職的副部長,”鄭惠先容道,“陸書記,您可不要怪我呀。是池部長有言在先,她要先聽聽這裡的環境,然後再讓我流露她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