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薛紹攬住她的腰肢,小聲陪笑道,“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你要如何獎懲我都認了,行吧?”
“那可不!”承平公主冷冷道,“除了每天吃奶的時候。”
武則天最早步下台階,清咳了一聲,兩旁的宮婢趕緊上前將一件長袍披在了妖兒身上,並對她私語了幾句。
“都說了不準笑,看到你這副傻樣我就來氣!”承平公主恨恨道,“真不曉得我娘是如何想的。古往今來,哪有她那樣的父母?還主動幫著彆的女子,來跟本身的女兒搶男人!”
“我也冇在說你!”承平公主一瞪眼一揚眉,小聲恨恨道,“我是在說我娘,太偏疼,太嬌慣你了!曉得你出征在外勞苦孤單,便將上官婉兒派去為使安慰於你;待上官婉兒回宮以後,她頓時就主動提起要把上官婉兒賜你為妾……”
“賢明,公主賢明!”薛紹樂了起來。
承平公主恍然回神,對啊,這纔是大事!
柳懷義麵露不悅之色,武則天耐煩勸道:“薛紹是一員廉潔剛烈的疆場虎將,怕是看不慣朕如許沉迷於聲色。”
薛紹幾近是頂著一頭黑線,進了皇宮。
武則天微微一笑未置可否,倒是起了身來,“你們跟我來。”
薛紹直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世人都嗬嗬直笑。
妖兒頓時起來,未及回身就欣喜叫道,“神仙哥哥,你返來啦!”
“那也不能怪我啊?”薛紹小聲道,“再說了,我與上官婉兒在朔州相處那麼多的時候,相互相敬如賓絕無半點超出雷池。這一點,宮中彤史必定能夠做證。”
薛紹滿臉無辜的神采,“這話從何提及?”
“高興!感謝陛下!”妖兒轉過來,又咧嘴對著承平公主笑了起來,“公主殿上麵膛紅暈福分飽滿,怕是將有喪事臨門哦!”
待她回身的一刹時,長髮飛舞美眸如星,薛紹幾近有點堵塞的感受。
薛紹苦笑,“你小聲點,她就在前麵的車上。”
薛紹就苦笑,“能不說嗎?”
承平公主持續道:“國難當頭之際,非常事循非常法,那些事情臨時非論。光說上官婉兒吧!”
上官婉兒以手遮麵,“彆看我,我不消人相麵。”
“不準笑!”承平公主倒是越產活力了,恨恨道,“再厥後彤史驗過了身,我娘怕是甚感欣喜。我還覺得這件事情就會到此罷了,冇成想她一回身就削了上官婉兒的帝妃名號,還了她一個自在之身。這企圖還不較著嗎?她白叟家,就差拿棍子催著趕著你和上官婉兒去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