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早朝都在含元殿停止,武則天摒擋公事也在含元殿的禦書房,這裡就是全部洛陽皇宮的核心中樞。但現在朝廷的政治中樞已經轉移到了含元殿前麵的貞觀殿,因為武則天已經命令把含元殿給拆了。
“是武台校場。”薛紹淡然說道,“兵者凶器,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成不慎。你想想,就連衛公藥師的幾部兵法著作都已被列為軍國禁密,加以先帝聖旨封印和幾重鐵鎖深藏起來,明令,擅動者極刑一條。武台校場這裡將要傳授的就是如許的兵法韜略,另有能讓一個淺顯的農夫在一年以內速成為一流殺手的搏擊密技,當然另有更多不成彆傳,隻要你我這類級彆的將帥方能曉得的軍中絕密。你說,這裡嚴格管束是否有需求?”
就是以這件事情,武太後特地將李多祚給喚來,都狠狠的罵了他半個時候了,怪他禦下不嚴、督導無方之類。她還當著李多祚的麵,把阿誰告發的軍士破格汲引成了五品遊擊將軍(武散官)。
薛紹微然一笑,“那就得看,你這位總教頭的本領了。”
離初次武舉提拔另有將近一年的時候。現在,統統的博士和教頭都在武台校場內裡接管封閉式修煉和培訓。
“太後雷霆大怒,正在斥責羽林衛大將軍李多祚。”崔賀儉謹慎翼翼的答道。
薛紹就從玄武門進了宮,去往貞觀殿。
他站在那塊大石前先發了一陣呆,“這裡究竟是監獄,還是書院?”
轅門尉一揮手,鐵甲衛士們讓開了道,並翻開了一道小門。
薛紹嗬嗬直笑,“彆廢話了,出來吧――你的部屬和門生們,可都在等著你。”
說完這句,程務挺大步朝前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那道門。
間諜政治!
“一萬六千多斤。得用四匹馬同時拖拽門軸的活塞方能開啟。以是,平常普通不會翻開。縱有百萬雄師來攻,這裡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薛紹說道,“你出來後就會發明,內裡完整就是彆的的一個天下。”
“老天關上你一道門,天然會替你翻開另一道門。”薛紹駐馬於大石前,低聲自語,“惡來啊惡來,如果遵循汗青原有的軌跡,你早該是一個死人。現在我救下了你的性命,並將你關在了另一個天下裡。那邊或許冇有橫刀立馬氣吞萬裡如虎的稱心,但也冇有那很多你對付不了的爾虞我詐與步步殺機。你若能在這裡找到你的念想和依托,就是你最大的榮幸。不然,這對你來講也就是一場畢生的監禁。這既是武則天給你下達的最後封印,也是我能給你爭奪到的……最後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