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薛紹與承平公主一同去了王昱家裡赴宴。
風趣,風趣!
由此也可見得,上官婉兒還是挺在乎也挺照顧王昱這一家姨親的。畢竟,她活著上的親人真的未幾了。
現在武則天的權勢名譽如日中天,承平公主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再加上她有一個“薛子鎮國誰敢來犯”的牛氣丈夫,本來就寵冠天下的大唐第一公主,現在的職位乃至遠遠超越了阿誰偏居在側殿的當朝天子。固然她還冇有正式的步入政壇參議國政,但是朝野高低無人勇於低估她的“潛氣力”。乃至有些多事饒舌者編造胡話來講,現在的甚麼天子太子和皇族親王那都是傀儡和安排,承平公主纔是獨一一個名符實在的親王。
“上官秀士不必多禮。”承平公主笑嘻嘻的道,“你現在身份分歧啦,算起來還是我的長輩呢!”
冇多時,王昱和他的父母一同前來號召來賓,對薛紹和承平公主是一拜再拜感激涕零。王家的民氣裡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因為上官婉兒和薛紹佳耦的這一層乾係,他們的兒子王昱現在必定還宅在家裡,苦苦的等著吏部的選官成果。
“婉兒拜見公主殿下,拜見薛駙馬。”上官婉兒已經走近了客堂,婀娜娉婷給二人見禮。
這類人或許不是甚麼品德真君、社稷能臣,但是他們真的能夠闡揚很高文用,比如當年秦王李世民文學館裡的十八學士,武則天的部下也有北門學士。現在是一個詩歌飛揚、推許才子的期間。才子的詩詞、文章和談吐,能夠很大程度的指導公眾的思惟,乃至導引政治風向。這既是一筆無形的知識財產,當然也能成為一把無形的殺人利器。
――是“親王”,而不是公主。
薛紹對他們三人卻有一個繁複但精準的概括――禦用文人。
李嶠等三人的參加,讓王家再一次蓬蔽生輝。
本來對王昱來講,薛紹能夠親身前來插手他的訂婚之宴,已是喜出望外莫大的恩榮。冇想到就連承平公主也一同來了。這下王昱舉家高低無不受寵驚,乃至有些始料不及與錯愕失措。
李嶠二十歲中進士,才華逼人特彆善於五言近體詩。四友當中屬他的詞采最為富麗,並且他的宦途也最為暢達。現在他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做到了監察禦使,曾經另有過一段風景的經曆為人津津樂道。就是有一年邕州和嚴州的土民產生了暴|動叛逆,李嶠受命監軍前去征討。但他不主張武裝平叛,而是孤身一人前去遊說勸降,成果他竟然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