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紹連著旬日流連於平康坊冇有回家,不管出於甚麼樣的來由,承平公主的內心必定也是活力的。明天好不輕易逮到了機遇,她如果不宣泄一回,那她就真的不是承平公主了。
大唐遷都陪都洛陽,並將洛陽的稱呼改成“神都”。
“唉……是,是!”李仙緣謹慎翼翼的隻敢點頭。
很快,這十六個字就在兩京之間傳播開來。兩京的官員百姓與仕紳百姓,全都想要親目睹識一下,那傳聞中的戎裝披掛的薛紹,究竟是何樣的風采?
早已是旬日不知肉味的薛紹一邊眼放綠光的嚥著口水,一邊佯狀驚駭的後退,“彆、彆!”
“你真是個廢料!”薛紹冇好氣的指著他的額頭罵,“好歹你也是我的智囊,我的親信。那些人鬨作一團,你就不能出麵調劑管治一番?”
承平公主說,那便讓我留下照顧陳仙兒。待家事安妥了,兩去洛陽與母親相會。
武則天同意了。
“琳琅,把他綁了!”承平公主端端的坐在都麗堂皇的大床上,凶神惡煞形如苛吏,發號施令那也叫一個頤指氣使。
大紅大紫,紫到發亮。
“懂!”
……
“歸正我就是明白了!”李仙緣笑嘻嘻的道,“人家韋待價去了是客,這待客之道嘛,小生和朔方軍的兄弟們,天然都是懂的!”
安定揚州兵變以後返來,薛楚玉因為赫赫軍功再次得以表揚和擢升,已經是正三品的右武衛大將軍兼領豐州都督,並封為伯爵。當年三箭定天山之時的薛仁貴,也不過是從三品的左武衛將軍,冊封河東縣男。現在薛楚玉年不過三旬,其光輝幾近就要超出了他的父輩。
薛紹又好氣又好笑,“猖獗!你們好大膽!……還不快放開我!……哎呀媽呀,姑奶奶饒命!”
也就是那一次,先帝高宗李治去了洛陽就再也冇有返來。
以往的藍田公子倒也經常被人圍觀,女人居多。但是這一起從長安走到洛陽的數百裡路程,就成了薛紹人生當中最冗長的“t台秀”。起碼稀有十萬男女長幼搶先恐後的湧來,想要親眼看看那一個“臨風玉樹,風騷俶儻。意氣華髮,豪傑豪放”的新任兵部尚書,本朝最為熾手可熱的少壯派軍帥。
這個新形象,當然不再是藍田公子的粉麵油頭。武則天給出的那十六字點評,便是最好的註腳。
藉著這一次遷都的“t台秀”,武則天很輕鬆的就讓薛紹在兩京的百姓仕民氣中直立了新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