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我都死了,還管得了那麼多?”薛紹半開打趣半當真的道,“如果惡來當真要謀反,就讓他拿我薛紹的人頭去祭旗,以壯軍威吧!”
“那少帥就應當從速分開代州回往幷州,在那邊周到設防啊!”裴紹業焦心的說道,“少帥對我們代州軍應當不陌生,十萬雄師滿是飽戰的精銳。一但真的策動起來,河北之地摧枯拉朽無人可擋!唯有少帥提早籌辦,依憑太原的堅毅城池周到設防,或可抵擋一時以待朝廷救兵!”
薛紹搖了點頭,“我們不走。就留在這裡等,直到見到了程務挺為止!”
薛紹微然一笑,冇有答話。
這雨從早到到晚冇個停歇,圍棋也就下了一整天。就連一貫耐煩極佳的郭安都有點膩煩了,忍不住道:“少帥,我們就如許一向磨下去?”
“惡來這個渾厚樸重的脾氣中人,彷彿有點太低估了民氣的險惡。聽著,不管你用甚麼體例,我必須儘快和程務挺見上一麵。”薛紹悶哼一聲,“再晚一點,恐怕局勢就不在我的把握當中,將要失控了!”
薛紹凝睇著窗外,心說:惡來,如果你連麵對我的勇氣都冇有,你哪來的本錢去和武則天一戰呢?
“……好吧!”裴紹業無可何如的點了點頭,說道:“少帥既然是代表朝廷前來巡查河北,那下官對少帥說了這番話也就等因而向朝廷儘忠了。將來會產生甚麼,那就聽天由命吧!”
薛紹熟諳他,左鷹揚衛將軍裴紹業。此人出身聞喜裴氏與裴行儉本家,但是輩分比裴行儉低了很多,算起來要稱呼裴行儉為“曾祖父”。
薛紹眉頭緊皺的沉默了很久。
“那萬一程務挺真的反了呢?”郭安驚奇道,“裴紹業是他的親信愛將,他來告發,應當不會有假吧?”
“他……”裴紹業把這個字拖得很長,明顯是在躊躇。
裴紹業再度狠嚥了一口唾沫,看那景象他都替薛紹焦急了,“乃至能夠說,惡來把你當作最早的敵手!最強的敵手!乃至是……獨一的敵手!”
“少帥既然曉得,為何還敢來代州?”裴紹業讚歎道,“如果惡來將要起兵反武,第一個要攻打的處所就是幷州!――少帥,你就是他的第一個仇敵!”
“噝――”郭安再度深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都睜大了,小聲的沉聲說道,“我會張望一段時候,看徐|敬業可否成事!――他若能夠成事,我或許真會與他聯盟;如果他敗了,那我就當甚麼事情都冇產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