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首戰,李孝逸就派出了薛楚玉這員蓋世虎將打頭陣。
薛紹的神采頓時一變,“甚麼?……這不成能!”
那一日慶功宴後,薛紹完整的紅火了。每日上朝,但凡是個長了腦袋的人見了薛紹無不點頭哈腰行大禮。下朝以後,本日這家宴請明日那家送禮,不乏媒人登門給方滿週歲的薛麒玉提娃娃親,乃至有人要和承平公主指腹為婚。
薛紹笑道:“彆鬨,我說閒事呢!”
“哼,你又有事瞞我?”承平公主作憤恚狀,“我有身了脾氣大,我必定會活力的!”
薛紹微微一怔,承平公主竟然直呼李賢的姓名?連李顯那種廢料,承平公主都會稱呼他一聲皇兄的。再者,聽聞李賢死了她一點哀痛都冇有。之前李顯被放逐,她還會想方設法的去送一程,並在武則天麵前代為求請呢!……同是親哥哥,為何報酬辨彆就這麼較著呢?
“好好,你說的都是閒事,比天下大事還要端莊的閒事!”薛紹笑嗬嗬的哄了她一陣,纔將上官婉兒的事情奉告她。
“你連我都不信?”承平公主機板起了臉,“這類事情,我能扯謊嗎?”
“甚麼難怪?”承平公主睜圓了眼睛,“你是在數落我,對兄長不敬嗎?”
——前車之鑒!
薛紹再一次見地到了,武則天掌控大局的上乘火候。她不是健忘了曾經那些夥同裴炎一起與她作對的人。隻是目前揚州平叛為重,朝廷穩定為重,博得民氣的支撐為重,她臨時啞忍不發罷了。
但是現在李治已死,就算李賢已經被放逐貶為庶人一無統統再無東山複興之能夠,武則天也毫不躊躇的做到了斬草除根。要說被李敬業操縱,武則天彷彿更有來由殺掉廬陵王李顯以絕後患,但是她冇有。要說政治威脅,近在身邊已是天子的李旦遠比李賢短長百倍,但是武則天也冇有把他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