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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畫戟斜斜的舉了起來,戟尖正指著柳淵,好像高山驚雷的響起四個字來――
“吼――”
薛紹笑道:“城門當然是要奪的,但是玉冠將軍早就在城裡了!”
柳淵彷彿已是完整嚇傻了,隻曉得趴在地上瞪著一雙眼睛怔怔的看著薛紹,渾身篩糠似的顫栗。
有照本色的殺氣讓柳淵頓感呼吸不暢渾身發寒,竟連座下的馬兒也惶恐的後退了兩步,鬃毛都要豎起來了。
“我與你並忘我仇。真要論算起來,相互還算故交。”薛紹微然一笑,說道:“但是在某位謀其事,你這毒瘤不除綏州永久不得安寧。鴻雲堡中上萬百姓隻識柳淵不知朝廷和天子。我身為代天巡牧的封疆大吏,豈能坐視姑息?”
“我與你有何怨仇,你竟要如此斬儘撲滅?”柳淵自知必死,乾脆豁開了膽量怒聲叫道,“我不就是賣了一些糧草給武懿宗麼?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錢貨兩清犯了哪道國法?”
報酬財死,何況是這些為錢而來的綠林雇傭兵?上千虎倀一聽有重賞頓時來了興趣,紛繁抖擻精力就衝要殺上來。
柳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竿方天畫戟,一股寒意彷彿是從骨髓裡冒了出來,禁不住讓他嘴唇都在顫抖,“你、你是何人?”
張仁願遵循薛紹叮嚀的那樣,見堡內的三千虎倀全部武裝的開端集結之時,就在糧囤那邊放起了火。火一起,張仁願欣喜的發明身邊竟然湧出好多的袍澤――滿是跳蕩軍的將士,張仁願竟然不曉得他們何時暗藏出去的!
薛楚玉痛快的展顏一笑,方天畫戟微微一抖撩破了柳淵富麗的貂衣厚裘,將他扔到了地上。
上千人馬頓時一陣騷動,極其惶恐失措。
“公子公然巧思,這真是好東西!”吳銘讚歎不已,“如此說來,另有雙筒的?”
“殺雞用了宰牛刀。”薛紹正怡然得意的坐著吃肉喝酒,這時起了身來笑道,“對不住了,兄弟!”
“哦?!”眾皆驚奇。
二話不說,他挺著一竿馬槊就率先對著柳家的人馬衝殺了出來。柳野生的這些門客虎倀們常日裡放肆慣了,哪會將戔戔的腳伕放在眼裡?因而厲聲呼喝的迎戰上去,本覺得手到擒來,不料他們的頭領剛一比武就被張仁願的大馬槊穿胸而過,死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