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另有一絲改過之心,之前也多少有那麼一丁點戴罪建功之舉,我臨時寄下你的項上人頭。”薛紹淡淡的道,“滾回綏州,把本身關進大牢。等我返來以後再行論處。如若再行不軌,我保你身敗名裂、滿門受殃!”
“吳銘,郭安,馬上開端籌辦,休得半分遲誤!”
“薛紹何許人?天潢貴胄當朝駙馬,還是手握十萬雄兵的封疆大吏,連武太後、天子和宰相這些人都對他怵讓三分,拉攏奉迎都來不及!”徐長青急語道,“我隻叫教你用你女兒之死,暗相逼脅於薛紹――如同蜻蜓點水普通點到即止,便是上佳。你卻倒好,竟然自作主張的帶他到你女兒墳前嘮叨,竟還提出操體例事如許的無禮要求!……說句大不諱的話,哪怕是承平公主過世了,他也不必親身哭祭!你的女兒和承平公主比起來,如何?!――你你你,你此舉就和自掘宅兆,有何異哉?!”
薛紹一聲落音,牛奔虎吼一聲拎住徐長青的脖頸就將他提了起來,怒罵道:“好你個鳥廝,我家公子清楚給了你將功折罪的機遇,你卻仍不知死!”
柳淵不但不喜,反而麵露驚駭極是不安,瑟瑟的道:“不敢勞煩薛都督破鈔……這親身哭祭,更是免了吧?”
薛紹轉過甚來看著徐長青,眼神如刀。直把徐長青瞪得內心發虛渾身發毛,盜汗都下來了。
“你曉得甚麼!她先是承諾了楊家的婚事,又暗裡和一個綠林鹽梟私通,再又和家裡的馬伕在閨閣裡日夜廝混,不料搞大了肚子,卻不知孩子親爹是誰。他父親一怒之下將那馬伕剁成了肉泥餵了河裡的王八。他女兒曉得了大吵大鬨不成開交,卻不料在爭論當中被她父親失手一推,落下繡樓摔死了!”
柳淵也顧不得吳銘等人在場了,倉猝將徐長青扯到一邊,低聲問道:“可有探聽,薛紹此舉是何企圖?”
牛奔嘿嘿直笑,“俺寄父生前對俺說過一些為官之道,還教過俺兵法。可惜俺笨,冇記取多少!”
“啊?”柳淵狠狠的一怔滿身都顫抖了一番,滿副怕懼的扭頭看了看吳銘和郭安那些猛人,他狠嚥了一口唾沫道:“千萬想不到,薛紹竟然會撇下名節甘為小女操體例事,還要親臨哭祭……他如此這般的全不在乎,我們再也冇法逼他就範了啊!”
與其說是應諾,還不如說是暴喝。這些甲士們滿胸的肝火當場噴薄而出,再度把柳淵等人嚇了個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