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犒軍物質當中有另有大量的時鮮蔬菜、生果、青鹽和醬菜當作“添頭”一併贈送,這些東西在清單上都是冇有詳細記錄的。
“這有甚麼好笑的?”薛紹有點不悅的問道,“你的男人貪贓賄賂了,你還笑得出來?”
薛紹略微怔了一怔,握住承平公主的手,說道:“安然,實在我還是想在家裡陪著你,直到我們的孩子安然出世。”
“咳……”既然被戳穿了,薛紹也就不假裝了,訕訕的笑道:“安然,我本來就是一名帶兵的將軍。現在邊塞不寧胡寇反叛,我哪能心安理得的在都城做一個無所事事的贓官?不騙你,我做夢都想著帶領麾下的軍隊開往北方,去狠狠的經驗那些侵犯大唐的肖小禽獸。”
薛紹板一臉,“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
薛紹當場傻了眼!
“公子息怒。”李仙緣笑嘻嘻的道:“常言道無官不貪,換作是普通人,宰相和將軍兩人暗裡一合計,彆說是多出的部分和那些添頭物什,就算是本來的物質分量都要剝去一層。上麵的人是不會曉得的,曉得了也冇甚麼體例。現在公子卻為回饋岑相公一事而犯愁,可見公子已經算是為官相稱廉潔、為人相稱刻薄的了。”
“薛郎,這哪能叫貪贓賄賂呢?”承平公主笑道,“以往我住在宮裡的時候,還曾經默許身邊的寺人和宮女,把我吃剩的宮廷美食拿到內裡酒坊去賣呢,那莫非也叫貪贓嗎?部下那麼多人跟著你,身邊那麼多的朋友幫著你,隻要不違背原則與律法,你在權柄範圍以內恰當的回饋一點好處給他們,這是人之常情嘛,這有甚麼值得讓你耿耿於懷的?”
薛紹眉開眼笑,內心狠狠的美了一下,被本身的老婆拍馬屁,這感受實在是太爽了!
承平公主一聽,薛紹這是話裡有話呀!
“能!”李仙緣一本端莊的應諾,“但是你就不怕,我也暗裡從中扣出一筆麼?”
“少騙我!”承平公主撇了撇嘴,說道:“至從那天母親來了一次今後,你就變得整天魂不守舍。朝廷派了範雲仙領兵去救豐州,你的魂也就跟著去了!――你覺得我不曉得嗎?”
薛紹翻著白眼臉皮直抽搐,不帶這麼調戲人的!
趙秉誠謹慎細心的給薛紹洗濯傷口塗抹藥膏,承平公主就在一旁靜悄悄的陪著。看到薛紹的後背的傷勢已經大為好轉,承平公主總算略略放心,說道:“薛郎,趙太醫都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得好幸虧家靜養一段時候才行。看你比來忙得早出晚歸,這可不是甚麼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