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緣有些滿頭霧水的感受,“第二件事情都還冇有處理,如何又來了第三件?”
“呃!”李仙緣驚詫,“這的確是……太狠了一點!”
是以,彆看薛元超彆現在貴為當今大宰輔之一,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退出這個朝堂大舞台,另有能夠被武則天所忌恨――擺瞭然就是一隻渣滓股。
薛紹記得史乘有載,薛元超在高宗李治過世、武後正式全掌朝政以後,他就以大哥體弱為名去官退隱了。不管薛元超去官的真正動機是甚麼,單從他的態度來看,他這一行動就不免讓人想到,他是在對武後表示不滿。
因而,薛紹不動聲色的給李仙緣通報了一個資訊――我跟薛元超不來電!與之比擬,我倒甘願去靠近裴行儉!
“憨貨!我是說,承平公主!”薛紹冇好氣的罵了起來,“就算薛元超和薛克構再不待見我,也不敢拒承平公主於門外而不見吧?”
李仙緣恍然大悟,“如此,小生總算是明白了。薛兄以為,薛氏的族老必定對你有所成見,如此,還不如結好裴行儉?”
在一支即將暴跌的宰相渣滓股,和一支即將堀起的帝王潛力股之間做個挑選,腦筋冇抽風的人都曉得該如何選。
李仙緣這時反而有點嚴峻了,“那薛兄籌算如何行事?”
“言之有理,薛某幾乎冒昧了。”薛紹點了點頭,固然本身在史乘上體味了很多關於這段汗青的記錄,但朝堂時勢當中的一些奧妙的東西,的確隻要“局中人”方纔氣夠切身材味。彆說,半吊子神棍這官固然做得不大但畢竟是一名在皇城裡就任的京官,他的這一番講授還是很到位也很有參考代價的。
“薛兄初入宦海,不知朝堂之上的奧妙短長。小生就為薛兄稍作講授。”李仙緣倒也耐煩,說道,“裴薛柳三家並稱‘河東三姓’同為當世朱門,現在尤以裴薛二族最為暢旺。朝堂之上,裴薛兩族既齊頭並勁也暗中較量。現現在的中樞宰閣政事堂裡,有中書令薛元超、同中書門下三品裴炎、侍中郝處俊和尚書左仆射劉仁軌,可謂當朝四大宰輔。”
“就算不舉薦,我也必必要結識裴行儉。”薛紹說道,“就算薛裴兩族暗中較量,那也與我薛紹無乾。歸正那些個薛氏族老冇把我當族人,這些年來源來冇和我有過任何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