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玉在暗,一早就瞅準了火把叢中的那一麵敵軍帥旗。隻是頭一個照麵,敵軍大將徐大功還冇有看清薛楚玉的模樣,一顆腦袋就被削得飛到了天上去!
城門轟然大開,月奴、玄雲子和司馬承禎一行人先行衝了出來。薛楚玉把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插翻身上馬,穩穩站定正對著來時的方向。隨後趕到的馬隊不消發號施令,以方天畫戟為標竿,調轉馬頭在薛楚玉的身後站成了一個鋒矢衝鋒陣的式樣,籌辦迎擊追來的敵軍。
他身後的馬隊整齊齊截的將馬槊對著斜下角四十五度的模樣,連馬匹的馬頭都是齊的,像是用一根線拉直了量過一樣。
情勢逆轉。
“少、少帥,郭將軍受傷失血,已經暈倒了!”
“唐真、潘奕,你二人去賣力城中戒嚴!”
“冇錯!”薛紹按捺不住的衝動,說道,“隻要薛楚玉和打暈我的阿誰混蛋曉得我的通盤戰術!佯攻虎帳、直搗中軍,這兩路人馬哪怕都不到手,隻要能有一撥人馬騰脫手來攻打縣城,則必能拿下!――隻要這一手‘黑虎掏心’能夠勝利,我軍就能得勝!”
虎入羊群,大開殺戒!
鐵騎疾走,如同射出的箭一樣衝向了數倍於己的叛軍。
吳銘心頭一亮,說道:“公子,郭元振率部前去攻打縣城了嗎?”
“盧思義,你帶一隊人去領受軍器庫藏與賦稅府庫!有敢趁火打劫者,給我砍了!”
薛紹頓時重重的一擊拳,“這就對了!”
郭元振笑道:“長安的京兆尹出巡的時候,走在儀仗步隊最前麵的兩個小吏名喚‘喝道五佰’,職責是手執長竿擯除路人躲避。因為他們不近情麵、脾氣鹵莽又喜好惹非生非的欺負人,以是長安的百姓就給他們取了個外號,叫二竿子!”
郭元振趕緊在城頭上喊道:“二竿子,不消打了,進城來吧!那群叛軍冇了糧草也冇了攻城東西,我們站在城頭之上白白的用弓箭射他們多過癮?彆逞豪傑了,快進城來!”
“跟我殺回城平,奪回城池救援陛下!”
城平縣的城樓上放起了火,龐大的唐軍軍旗在火光的暉映之下襬布揮動,唐軍將士搖擺火把收迴響天徹地的喝彩之聲!
城平縣方向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喝彩呼嘯之聲,幾近將夜色都震碎了――郭元振,攻破了戍守虧弱的城平縣!
薛楚玉冷冷的看著麵前這副陣仗,翻身上馬,提起方天畫戟朝天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