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公主驚叫了一聲,隨即就咯咯的大笑。

“嘻嘻,這件也脫掉!”承平公主伸手一扯,將陳仙兒身上的文胸扯歪了。

不料,薛紹比承平公主更不誠懇,早已賁張雄起。

承平公主已經在寬衣解帶,上身脫得隻剩一件豪華的金色文胸了,“你還不快脫?”

“看到了。”承平公主頗感新奇獵奇心大起,“我也要穿來嚐嚐!――陳仙兒與我身材相仿,我就穿她的!”

“陳仙兒,隨我來。”不等薛紹多想承平公主已然命令,又道:“駙馬,帶我二人去你的官署吧!”

“好,隨我來。”薛紹表麵安靜,但內心已經砰砰的跳了起來,小彆勝新婚,再加上每天都被這些女子引誘,貳內心哪能冇有設法呢?

隨即,陳仙兒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二人躺倒在床的聲音,粗重的呼吸,另有他們相互撕扯衣服的豪情動靜。

“不消了,就要你身上這一套!快點!”承平公主很不耐煩。

因而薛紹做出了一個比較大膽的決定,讓陳仙兒帶領承平公主豢養的十八舞伎,來給北衙講武大會充當司儀並參與揭幕獻藝。承平公主一聽,這事兒但是真新奇,她非但是很風雅的同意了還把楊思勖派給了薛紹,還說揭幕之日她必然要親臨現場,陪二聖一同觀禮。

北衙講武,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從比賽園地到馬匹道具,再有後勤辦事與獎品福利及食宿安排等一係列事情,全都要落實下來了。新進的陳仙兒和十八舞伎也得從速培訓,教會她們如何做好司儀。

當薛紹帶著她們進入玄武門時,城樓高低的羽林軍覺得是一群仙女下了凡來,全都驚呆了,當場流下口水的人都不在少數。當然也有很多人表示了置疑和震驚,如何薛將軍方纔主持了北衙的軍紀清算,現在就親身帶了女子進虎帳來?

薛紹站在兩名女子中間,下認識的嚥了一口唾沫……真是,亂花漸入迷人眼!

“是……”陳仙兒隻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仙兒,你的衣服如何還冇脫下來呢……唔,輕點兒!”承平公主的聲音裡,透出無窮的癡纏與魅惑。

俄然一隻手伸了過來,將陳仙兒一把拉得倒在了床上。

陳仙兒是媵人,其他的舞伎都是家裡的奴婢隨時都能夠成為薛紹的小妾。這要換作是在家裡,薛紹會毫不躊躇的把她們拖進房間,縱情享用。但是現在是在規律森嚴的虎帳裡,本身方纔還搞了一場北衙整風,薛紹隻好生生的忍了下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