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紹略微一怔,這算是衣缽傳承麼?
虞紅葉小聲道:“公子,大抵是裴私有過叮嚀,但凡是長安來的客人,一個都不見。老仆剛強,隻聽公子是長安的,也不管你是誰,偏就不再應門了。”
說罷,薛紹就對著大門,拱手長揖的拜了下來。
聞喜縣距京都三百餘裡,和薛紹的本籍汾陰同屬河中府治下。汾陰是漢朝的舊名,到了現在的大唐期間已經劃入寶鼎縣,和聞喜縣一樣都在黃河以東。河東汾陰薛氏和聞喜裴氏,同是當世王謝大姓。兩族相隔不遠,相互通婚聯絡極多,姻親及師承乾係盤根錯節,真恰是“門當戶對”的兩個大姓宗族。
“速去速回,不見不散。”承平公主冇有多言,回身就走了。
如許的承平公主,未免過分誘人了。
三百餘裡路程,對於日行千裡的威龍寶駒來講,當真不算甚麼事。若非是虞紅葉與月奴的馬不是特彆快,薛紹也顧及到了女子體力不佳,想必都不消花上一整夜的時候趕路。
“那該如何是好?”月奴畢竟是性子暴躁一點,說道,“要不然我翻牆出來通報一聲,見了裴公再行賠罪如何?”
薛紹上前來摟住她的腰肢往中間走了幾步,小聲說道:“實在,我是想去一趟聞喜,見我的教員。順道,把你們一同送回長安。”
三人在城裡稍事歇馬吃了些東西,然後一起找人問請去了村落。因是淩晨又不是農忙時節,村落內裡挺溫馨不見多少行人,郊野山路間隻要幾條土狗見了生人在吠叫。
“嗯……”薛紹點了點頭,長歎一口氣。
薛紹一把將她拉住今後一拽,再次拍門,大聲道:“白叟家,我是裴公的門生,特地前來看探恩師的!”
聽薛紹說頓時就要回長安,承平公主有點吃驚,趕緊出去講道:“薛郎,我們另有的是時候,何必在半夜急於趕路,明日淩晨再走不可嗎?”
薛紹和月奴、虞紅葉三人,頓時就從瑤池玉林解纜,往東北方向的河東聞喜縣而去。
鄉裡的農夫說,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裴行儉的故鄉故居了。
“另一件是甚麼?”月奴獵奇,上前來拿起盒子,翻開一看,是一麵七絃琴,一樣顯得有些古舊,琴頭琴尾都已被磨得發亮了。
虞紅葉在房內低眉順目標站著,眼角的餘光將這一幕收之於眼底,頓時連眼睛都閉上了。
“新婚賀禮?”薛紹伸手拿起此中一個盒子,狹長,沉重。翻開一看,內裡裝著一把古舊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