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留守宮殿的寺人前來歡迎,一番對問以後牽去了薛紹的馬。另一人見薛紹氣色極差體力衰弱,謹慎翼翼的扶著薛紹走上了龍尾道,然後請他安坐了下來。

薛紹還是微然一笑,“如果我不是公子也不是駙馬,你們還會跪下求我嗎?”

“安然,我錯怪你了。開開門,聽我向你報歉好麼?”薛紹拍著門,說道。

本來,不是在夢中!

薛紹直接目炫了。

承平公主冇有禁止,一言不發。

薛紹深吸了一口氣,一腳邁出了門檻。

宮殿火線的石坪裡站著琳琅、楊思勖與十餘個帶箭寺人。他們同時將手中的弓箭抬起,整齊齊截的搭箭、上弦,對準了站在門口將要走出來的薛紹。

這一聲斥罵的聲音極小,明顯是承平公主的一句低吟。但薛紹聽力非比平常,耳朵貼門他聽到了。

承平公主驚叫了一聲。

薛紹說出這三個字驀地轉頭,隻看到一席羽衣翩然如舞,承平公主正揮袖抹淚一起小跑朝內門而去。

“薛公子,不要做傻事。”楊思勖的口氣美滿是公事公辦,“現在轉頭,還來得及。”

到了芙蓉園怡殿前上馬之時,薛紹腳下不穩差點摔了一跤。他這才認識到,數月交戰連日趕路,疲累已經深切骨髓。再加上籌劃軍事和一些私事全都壓力龐大,使得本身的體力和心力幾近都將近達到一個枯渴的地步。

公主出行必有一番場麵與折騰,承平公主還不曉得甚麼時候纔到。薛紹困累之下,竟然就趴在身前的矮幾上睡著了。

“求公子轉頭!”

“誰?”

“那你就命令滅了我吧?”薛紹聽到覆信,總算抓住了一線但願,趕緊道,“甚麼割耳挖鼻、斬手斷腳、五馬分屍,我都欣然接管!”

這一下不消任何人出言相勸,薛紹判定回身拔腳就追。

“你!……”

“有冇有需求,本宮不清楚。但本宮既然想聽,你就必須說。”承平公主的聲音沉了下來。

冰冷的心,彷彿再次被甚麼東西給刺中了,有點痛。

承平公主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模樣,“那就把你曾經想說的話,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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