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薛紹不消擔憂路上再碰到突厥馬隊了。朔代二州已經光複,這兩扇國門有了程務挺麾下的豐州精銳雄師鎮守,絕對能夠令人放心。實在現在程務挺部下的人馬,比當初的朔州都督曹懷舜與代州都督竇懷愆任何一方的人馬都要少。那兩位敗軍都督部下的人馬加起來,幾近是程務挺的三倍。
到了幷州,程伯獻與薛楚玉等人要回親府營地,薛紹的目標地是勳一府營地。那些隨行而來的百姓和敗軍,則要由幷州多數督府的人來收留和采取。
世人哈哈的笑了起來。
薛紹看了他一眼,凜冽一區的一介武人,竟然麵黃肌瘦有了黑眼圈,可見他這幾天真是急壞了,冇睡覺是必定的。
“為甚麼?”薛紹雙眉緊擰。
稍慢?
眼看著要回多數督府軍聽由發落,屯杜征等人有些心中惶恐,成心想請薛紹帶他們一同歸去。正在商討間,一撥人馬飛奔電掣普通的奔來。
“當然冇題目。”李多祚說道,“我們這一支前軍最首要的任務之一,就是安撫因為戰亂而流浪失所的百姓。剋日我軍拿出本身的行軍帳篷,在幷州城外紮起了很多的臨時寓所用來安設逃亡的百姓們――你讓他們跟我走吧!”
李崇義狠就狠在,既然話冇說破他也就裝聾作啞,一向冇有派兵來救我們這一旅遊騎。並且他乃至都冇有奉告程務挺我薛紹在那此中。如果不是李多祚多生了個心眼派了個親信密使去程務挺那邊報信,程務挺也頓時就做出了反應,那我薛紹必定就和像馮老七一樣,交代在那一場遭受戰當中了!
薛紹頓時感受,肩膀上壓上了一副新的重擔。
薛紹心想,固然還冇法完整定論李崇義此前是在用陽謀侵犯於我,但我在長安和他的親孫兒李仙童鬥成了那樣,李崇義起碼不會對我懷有甚麼美意。如果我現在用薛紹的身份去見李崇義為敗兵們討情,那必定會適得其反。這一起高低來,杜征這些人都已經成了我的死忠,一向都在四下漫衍我的美德和威名,李崇義怎會不“恨屋及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