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感覺,我是個不知禮法的人?”承平公主皺了皺眉頭。
內裡下了雨,薛紹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隨口道:“這天一下就黑了。”
“啊?”承平公主的眼睛一下就瞪圓了,攤著雙手做不成思議狀,“婉兒,我冇聽錯吧?他都如許調侃欺負我了,我還應當高興?”
“不準笑!”承平公主越加忿忿,“婉兒,走了!”
薛紹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恐怕是不容悲觀!
“這也恰是駙馬的難為之處了。”上官婉兒輕聲道,“按世俗倫常來講,夫為妻綱,可又有君為臣綱——公主是主、駙馬是臣,這常常會讓人無所適從。”
“你說得對,我最為渴求的不過就是和他有一個好的將來。至於那些繁文褥節,實在冇需求顧及太多、想得太早!”承平公主羞惱的拍了拍本身的額頭,“婉兒……我明天彷彿又發脾氣撫袖而去了。我這壞脾氣,怎的一點都冇改過來呢?”
薛紹正在清算東西,籌辦明早就去皇城報導上班。朱八戒騎著毛驢又來了,說承平公主殿下回到怡心殿甚覺寡味,想借本《禮記》來讀,也好消磨光陰。
“可我是公主,他們是臣子。讓我勉強責備的迎奉薛家的人……我這內心,畢竟是有些怪怪的!”承平公主還是皺著眉頭。
李唐的公主驕橫放肆是天下皆知的。更何況承平公主又是當今二聖獨一的嫡女,集萬千寵嬖於一身,太子皇子見了她尚且怵讓三分,想要竄改她的脾氣與行動,談何輕易?
“謝殿下。”上官婉兒淺笑的柔聲道,“實在婉兒一向都感覺,此前薛公子隻是出於臣子本份,曲意迎奉於公主殿下。但是到了明天,薛公子已經把公主當作是將來的老婆了。”
上官婉兒噗哧一下笑了,說道:“殿下,小兩口之間有個爭論打鬨再也普通不過了,要和解也是很輕易的事情,也大可不必傷及殿下的莊嚴。”
“咦,有事理哦……”承平公主聞言心中略微一喜,此前的憤惱緩慢的消逝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