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承平公主不為所動,“同是皇家人還是親兄妹。我對太子說的這些,並無半點犯諱之處吧?”
“過譽了。”承平公主對於這一類的馬屁早已完整免疫,隻是淡然道,“本宮倒想反問太子妃一句,你信,也是不信?”
承平公主冇再言語,目送韋香兒拜彆。
“公主殿下,你最好是信賴。”韋香兒說罷起了身來,還對承平公主施了一禮,回身往外走去。
承平公主笑了,“可貴太子妃,也會如此坦承。”
“我信。”韋香兒毫不躊躇的點頭。
太子妃,韋香兒。
“看來她的動靜,也非常通達。”上官婉兒的神采非常龐大。
“韋香兒,死路一條。”韋香兒並冇有被嚇住,還是安靜的道,“我誠懇以待公主殿下,纔會和盤托出毫無儲存。如果以而取禍,韋香兒問心無愧。隻怨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殺官謀反?”承平公主聽到了她最不想聽的詞,神采微變神采一凜,“過甚了吧!”
“你說得冇錯。”承平公主說道,“真正讓韋香兒看中的並不是我這位承平公主,也不是殘留在朝堂之上的姚元崇與郭元振等輩。而是,薛郎手中握著的三十萬北伐雄師。”
“毫無疑問,東宮。”韋香兒的話頓機會鋒畢露,“那纔是他們終究的目標。”
“我說了,我對公主殿下,絕對是誠懇相待。”韋香兒正色言道,“或許之前,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一些小小的摩擦,或者說是曲解,但早已是過眼雲煙。麵前之事關乎我們兩家之存亡存亡,豈能因末節而失大局?”
“眼下之事,務必先要做出最壞之籌算。”承平公主長歎了一口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韋香兒微微一怔,隨即便笑而讚道:“殿下公然睿智無雙,靜氣沉穩,頗具神皇之風采。”
韋香兒幾近精力一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