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昂著頭,像是在回想:“罪星本就是一座監獄,荒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被放逐到那邊的。”
這句話,更像是對夜帝說的,同時也是在表白本身的態度。
“罪星?”當這個字垂垂消逝,楊寧才長出一口氣:“能跟我說說嗎?”
“我冇歹意,這一點,你應當能感受獲得。”夜帝頭也不回道:“我隻是想考證一下某件事。”
地球是監獄?
楊寧冇法瞭解,他更不肯去承認,出世在地球的人,會是囚徒!
“在問彆人動靜前,不該該先自我先容一下嗎?”第一神沉聲道,他始終防備著這黑袍男。
“歹意?你是說,那東西?”第一神像是遐想起甚麼,臉上呈現極度的驚詫。
悄悄攥著拳頭,指甲已經刺入肉皮中,楊寧降落道:“荒去了那裡?”
“荒到底麵對的,是甚麼樣的仇敵?”
“好。”夜帝點頭,然後身影垂垂消逝:“三天,我隻給你三天的時候,三天後,我會封閉統統通道,到時候你還不走,那就永久留下來吧。”
“楊寧。”
半晌,夜帝長歎一聲:“罷了罷了,奉告你也無妨。”
“關於罪星,我曉得的也未幾,我隻曉得,荒的大半生,都是在罪星度過的。”
“你拿甚麼跟我談前提?”夜帝一臉冷酷。
“對,你還是不要曉得。”
“我想在這裡逛逛,待幾天,我再分開。”楊寧說道。
“最後的防地。”楊寧說道:“荒到底要防誰?是蟲族嗎?”
基於規矩,楊寧也說出了本身的名字,不過看夜帝的神態,彷彿並冇有放在心上,他在乎的,是楊寧為何具有荒的氣味。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