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夕食,三個孩子圍在她身邊說了一會兒話。
汐姐兒冇主意,現在奶孃在她身邊冇了職位,姐兒遇事必定是找她籌議。澈哥兒跟她親熱就不提了,現在她擔憂的便是這闔府高低最寶貝的嫡長孫了。
老太太聽了倒是感喟道:“這莊子裡的管事是我們府裡家將的兒子,他爹因為你公爹冇的。你公爹看他們家孤兒寡母不輕易,就讓他們去管莊子。那小子去莊子上的時候才十三歲,看著非常機警討喜。之前交完賦稅還是有紅利的,可這兩年,唉……也不是冇派人去說,前腳去了人,後腳那小子就揹著他哭瞎了眼的娘在路上嚎啕大哭,說我們成國公府害死了他爹,現在又要斷他們的活路。”
老太太吃完豆腐花, 孫嬤嬤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嘴。
澈哥兒這才安安穩穩地吃起飯來。
袁璐便接話道:“你且不幸不幸我和你哥哥姐姐,讓我們吃個安生飯吧!”
泓哥兒比他高壯很多,被他靠著也冇覺很多重,便也不去管他。
汐姐兒道:“嬸嬸都在為府裡的事情繁忙,我們等上一等也是應當。”
老太太看她便道:“這個時候你到我這裡來何為?還不歸去顧問孩子們用夕食?”
澈哥兒聽了便道:“孃親,不消耗事了,我跟哥哥住一間。”
她唱左手的時候就搖了搖左手邊的汐姐兒,唱右手就搖了搖泓哥兒,唱胖娃娃就用手背去撞了撞澈哥兒……
泓哥兒這才吃了幾個。
袁璐歸去了就號召她們說:“我屋裡端方冇那麼多,你們在彆處不忘就行。今後我事兒忙的時候,你們就本身吃。”
澈哥兒聽了,便也有了笑容,信誓旦旦地包管道:“那我必然乖乖的,不讓祖母擔憂了!”
澈哥兒眸子子骨碌碌一轉,也不感覺難過了,光想著香噴噴的奶糕了。
用飯前,袁璐特地把泓哥兒叫到身邊,把青江清算好的那張打算單給了他。
他愛吃蝦,此時卻不碰,筷子隻往扁豆裡伸去。
飯桌上話最多的便是澈哥兒,剛開端他哥哥姐姐問過祖母的環境後,便隻要嘰嘰喳喳說個不斷。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揹著一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兒喂~”
孩子們還站在院子裡,固然祖母的話已經被丫環傳過來了,但是他們還是不斷念,想再等等,再讓丫環去問問,或許祖母就鬆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