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帕帕洛夫謙善道。
蕭春水回了一句:“你一邊看著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能不脫手天然最好,動起手來我們也一定能討得了好。”
在帕帕洛夫看來,世上要找出如蕭春水這般醜的人已實屬罕見,更遑論和他一樣醜的女人?這如果娶上媳婦,實在太難了。
帕帕洛夫聽的他誇本身滿腹才調,笑了兩隻小眼睛眯了起來,再聽他這一聲長歎,頓時急道:“先生不辭辛苦前來,感激的很。若以詩詞論,本人號稱天下第一詩仙、詩聖、詩王,先生來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西西裡星盛產一種名為南司竹的植物,中通外直,堅固綿軟,用以編造竹蓆,天熱時鋪在床上,可得一夜安眠。
四周的海盜們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自家首級是個甚麼貨品他們當然曉得,紛繁轉頭看向中間的二當家。
蕭春水清了清嗓子,悠然負手走在帕帕洛夫身邊,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唸叨:“天上一個玉輪,水中一個玉輪,本是一對玉輪,為何兩處發亮?”
不過這位醜先生明顯運氣極好,世上竟然還真的有和他醜的不相高低的女人,這就比如乾柴碰到烈火,有殺錯冇放過。兩人又走在一起,那定然是一對無疑了。
秋詞冇理他這岔。又問道:“你籌辦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