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被劉雨生懟了兩句,不敢再偷奸耍滑,隻好謹慎的跟在他身後,嘴裡天然是嘟囔個冇完,劉雨生隻當冇聞聲。一人一鬼沿著屍鬼的萍蹤,未幾時就來到了之前的陳舊瓦房,也就是屍鬼的老巢。劉雨生隔著老遠打量了一番,迷惑的說:“如何回事,這貨身上的屍煞不見了?”
老鬼對屍鬼有著本能上的害怕,屍鬼之於亡魂,就像貓之於老鼠,是天敵普通的存在。在亡者的天下,屍鬼如許專門吸食其他靈魂的怪物,就像天然界的成年眼鏡王蛇,可謂是食品鏈的頂端。老鬼跟屍鬼打個照麵都會渾身生硬,更彆提讓它跟屍鬼作對了,以是一見環境不對,它就打起了退堂鼓。
“破鈔一點陽壽怕甚麼呀,歸正你鄙人麵威風大,就算死了也跟活著冇辨彆。”老鬼小聲的說。
“滾你個蛋,”劉雨生活力的說,“你覺得我想這麼華侈?這寶貝用來續命,一滴多活一天。為了你個老東西的事情,我又少活一天,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再胡說八道我用柳枝抽你。”
劉雨生鬼鬼祟祟的從一處暗影下走出來,抬頭看了看天,有些焦急的說:“這貨明天吃了這麼多人,如何還不睡覺?”
劉雨生臉黑的像鍋底,冷冷的說:“明天我拿出來的寶貝還少麼?奶奶的褲襠都快賠掉了。老鬼你如果再遲誤下去,信不信屍鬼來了我直接逃命?”
“小蝌蚪找媽媽你圍著甲魚轉甚麼圈?跟我裝王八孫子?”劉雨生不客氣的罵道,“你哪來的命?從速散了陰氣,看哪塊能跟你的陰氣融會無間,那就是你的骸骨。”
老鬼訕訕的笑了笑,冇再說話。劉雨生收好了小瓶子,看著牆角堆積如山的骸骨,有些震驚的說:“奇特啊,這貨究竟從那裡弄來這麼多的骸骨?莫非這裡之前是一個亂葬崗?”
屍鬼老巢裡的骸骨堆積如山,老鬼變幻成的煙霧要想把每一塊骨頭都查抄一遍,破鈔的時候可不是一星半點。劉雨生見它速率太慢,不由有些焦急,催促道:“老鬼,你能不能快一點?歸正你日子也不長了,那些陰氣留著有甚麼用?”
劉雨生咬了咬牙,一下子把染血的鉚釘扔到了老鬼變幻的煙霧當中。煙霧歡暢的奔騰起來,一眨眼就全數鑽到了鉚釘上,鉚釘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分化熔化,不一會兒就消逝不見。煙霧彷彿刹時變的精力起來,重新變幻出老鬼的形象,並且是手腳俱全的模樣。變幻出來的老鬼吹了個口哨,對勁的說:“老夫跟你求了那麼多次,你都捨不得給我,想不到明天竟然拿出這寶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