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車鳴笛聲在項禹帝的頭上迴旋,項禹帝聽得直鬨心。本來還想逗那兩個差人幾句,可見他們畢恭畢敬的糾結模樣,本身砸吧砸吧嘴,也就冇說話。

“想讓我死?你能夠嚐嚐。”項禹帝有恃無恐的看著薑亦元,一臉凶險的笑容。

就當此時,審判室的門再一次開啟,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落空了直覺的兩名差人,皺了皺眉,“這是如何回事?”

“合法防衛?”薑亦元陰冷一笑,“你用槍去射擊一個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這叫合法防衛?”

“冇乾係……”曹誌傑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觸及麵很廣,影響非常之大!我們必須嚴厲對待才行!我親身來,也是要為了證明一下,這件事情的嚴峻性!”

“……”項禹帝看著那兩個差人,氣得直翻白眼。這差人局到底是他孃的誰家開的?

“是你的,莫非還不是襲警嗎?”薑亦元找到由頭,趕緊說道。

項禹帝對他們這套伎倆熟得已經不能再熟了。“如何?籌辦酷刑逼供了?”

“冇有?”曹誌傑皺了皺眉頭,“莫非是這兩人本身顛仆在地上昏迷疇昔的?”

“混帳話!”薑亦元又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莫非你持槍傷人,不是犯法嗎?”

“猖獗!”薑亦元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你持槍也就算了,竟然敢行凶傷人……”

項禹帝慎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不熟諳字嗎?”項禹帝鄙夷的看了薑亦元一眼,“曹局長,薑亦元如許連字都不熟諳的人能當上副局長,我真的對警局感到很絕望啊……”

薑亦元趕緊道:“曹局長,彆聽這小子瞎扯,當時現場已經勘察清楚,又有楊華錦的證詞在那邊,這小子純屬胡編亂造的!”

媽了個逼的,你們兩家打鬥,關我們差人局毛事兒?

項禹帝氣得直翻白眼,這如何跟查戶口似的?不過還是照實答道:“遼陽市……”

項禹帝見兩個差人誠惶誠恐的模樣,項禹帝也不由無法的苦笑起來,“我說兩位差人同道,現在你們是老邁,我是罪犯,你們至於如許嗎?該如何個章程,咱就按章程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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