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被一腳狠狠地踢開了,接著,就聽到長毛箭“哈哈哈”一陣猙獰的笑聲,帶著五個膀大腰圓的地痞闖了出去。
說完,長毛箭眼睛滴溜溜地在次仁邊珍的身上瞄來瞄去。
“長毛箭?”陳堅眉頭一鎖,身子一抖,彷彿認識到一種不祥之兆,向次仁邊珍和美郎多吉表示歉意:“對不起,我出去措置一下,失陪了。”
陳堅點頭閉目,凝神聆聽著次仁邊珍的演唱,彷彿捨不得錯過任何一個音符。
“上麵我演唱一首《紮西的卓瑪》,這首歌我好久之前就學會唱了,”次仁邊珍臨時加點了這首歌,說了兩句,俄然間感到喉嚨哽咽,眼角一酸。她百感交集,逼迫忍住就要留下的淚水,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這是我最愛的歌手卓卓瑪的歌,《紮西的卓瑪》,明天,我獻給我的將來的老公美郎多吉,慶祝他身材安康,萬事快意,奇蹟順利。”
美郎多吉淺笑著,和陳堅握手:“您好,陳總。”
美郎多吉彌補說:“是的。這是真的!我向來冇有聽到過有人對我老婆的演唱有如此高的評價,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