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將皆是點頭,率先道,“自是感覺,不知王副將的定見是何?”
秦宜有條不紊道,“從我們走後的第二日至今,他手上的兵權儘數被祝南山收歸,已無調兵遣將之權,短期間內必定規複不了自在身。並且他的帳外有重兵扼守監督,環境實在不容悲觀,乃至連自保都難。”
“是啊,也隻能如許了!”皆是點頭,眾將的鬥誌倒是昂揚,毫不泄氣,“就算是十年之戰,我等也會捨命作陪!”
語畢,他笑,可那笑容仿若修羅鬼怪般,嚇得世人如同篩糠般顫栗。
話音剛落,他冷不防被陰若熏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大聲哀叫!
周將軍坐在寧止的身側,忍不住諷刺出聲,“真不明白辛烏到底在搞甚麼鬼?先是寢兵,再是換將,他們就不怕擾亂軍心麼?如此的隨便妄為,的確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那裡有半點行軍兵戈的模樣?”
寧止,你他娘哇!
黑衣大漢嘲笑,高低打量了男人一番,“哼,那敢問小兄弟,你那把不止一把刀的刀在哪兒藏著呢?難不成藏到你的……”說著,大漢眯眼看向男人的襠部,收回一聲猥褻的笑。
手裡的青瓷茶杯緊握,不刻隻聽嘣的一聲,茶杯爆裂成粉屑,滾燙的茶水飛濺而出!
悠長,帳內冇有彆的聲音,但聞探子將辛烏的最新靜態臚陳。環坐在大桌前,幾名高層將領麵色沉肅,皆是蹙眉。
“可不是麼?九把刀的殺豬癡人!”灰衣大漢不屑地諷笑,揮手推了推男人,那樣大的力道推碰,男人的身形倒是一動也不動,穩如泰山地站在那邊。
不過一瞬,甚麼都結束了。
既是如此,局勢又怎會演變至此?如此跌宕起伏的突變,辛烏到底想要乾甚麼?
緊接而下,彆的一名黑衣大漢一把揪起他的衣衿,“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今後路過,留下買路錢!”
天涯,身形細弱的大漢灰衣蒙麵,便是他將那把寒光鋥亮的砍刀架在了男人細嫩的脖上,鹵莽道,“小子,刀劍無眼!要想活命的話,就彆亂動!”
眼看天氣不早,他們哥倆如何就趕上這類極品了呢!
王副將不由嗤笑,意味深長道,“之前那麼多的軍醫太醫都治不好雄師的異疾,他祝南山帶去的人這麼快就診好了,那些人豈止是華佗活著?的確就是醫仙下凡啊!該不會,這內裡的貓膩,實在……就是崔正華本身搞出來的吧?甚麼異疾,甚麼貪汙軍餉,滿是成心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