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回到家的時候,父母的骨灰罈子還是好好的擺在香案上麵。

走到半路,被程大爺拉住,強行把一枚涼涼的扳指戴在我的左手拇指上,“這個東西是鬼醫一脈的信物,如果趕上韓家先人亡魂,或許能和緩一下氛圍。”

喔?希奇古怪的玩意兒多……

隨後,假裝中招的模樣,一頭栽到地上去。

我回家,是想把父母帶在身上,以免不在的時候罐子呈現題目。

我臨時也冇有其他倆個家屬的動靜,唯有退而求其次,問道,“那有冇有韓家祖宅祖墳一類的動靜?”

我必定的應道,“恩,有塊東西,必然要找到。”

吳三陽估計是驚駭我會懺悔,焦急的解釋道,“你不消驚駭,拔掉毒針就會規複過來的。”

我風俗性的扭頭不去看紮刺,不經意瞥見地毯凸起的足跡,用心在刺紮出來時稍稍掙紮一下。

給老子裝·逼,也不瞧瞧本身穿好褲衩冇?

不過,有祖宅也不錯,總比毫無眉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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