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重重地跌進你內心。”
藍雲悠拔出戳在近旁死士眼中的短刃,抬腳踹了他下車,轉而踢向馬腹。
很好,英勇,冇就義!
抗議猶在腹中,瑰偉白影便閃進魍魎陣內,芳菲溪穀刹時在飄忽無聲的廝殺裡化作血腥屠場。
要不是她螳臂當車,這不省人事的傢夥早重重地跌進不曉得多少丈的深淵了。
“成成,我怕了你了,傷口在腹部。”
趙明月怔了怔,忙勒牢鞍轡穩住方向大吼:“有路我也刹不住吖!”
趙明月蹲下身,一雙大眼掙得如探照燈,小手獨自衝著血漬班駁的健軀開摸。
趙明月望瞭望在陣型中邊沉著應對邊皺眉暗思脫身之法的自家老闆,眸光一閃,迅雷不及掩耳地朝他身後的一名死士彈出一枚金針。
“車到山前必有路。”
獾子獐子皮是他扒的,火是他生的,肉是他烤的,連魚刺都是他剔的!
“我瞧你中毒了是真的。”
舒了口氣,漸漸扶著某大塊頭坐好。“藍雲悠,你長得高也就罷了,如何還那麼重呢?!”
“玉兒,你冇事吧?”
當真是打不死的兵士呐!